原来秦越遇刺的消息被封锁,眼下这客栈就是座孤岛,在秦越伤好前,没人能进来,没人能出去。
这让她不免心焦,
长时间没消息,项起那边该急了。而且她晚上睡哪。
昨晚趴床边凑合了一夜,今天就浑身疼。她得和大夫说一下,哪能整晚都是她换药,熬鹰都不带这么熬的。
最后一口烧饼咽下肚,阿沐擦了擦嘴,拍干净手上芝麻,找地方歇息去了。
她就不信了,这里是客栈,还没个空房间让她补觉?
绕了一圈发现还真就没有。
一楼中间是食肆,边上一圈空房间都被官差守卫给占了,二楼是雅间,只有两间房,秦越占着一间,隔壁是大夫。
想睡觉,要么回房,要么躺走廊。
但走廊没被褥,她只好回房。
她敲了三声门都没回应,悄悄推开,发现秦越已经睡下了。
床是不可能上的,还好屋里有躺椅,可刚坐上去,就听敲门声传来。
阿沐在开门前不满地嘟囔了两句,看见来人,神色一凛,
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