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沐心里默念:“你自己决定就好。”
秦越:“你自己决定就好。”
哈,她已经学会预判了。
但她没预判到阿姐拿个酒要这么长时间,
秦越支着额角,坐在圈椅中,继续翻开那本从上车看到下车的书,看得特别沉醉。
阿沐偷偷瞄了眼,封面上写着“农桑备览”,她回忆了一下,上次看的好像叫什么“百工技艺图说”,
这人怎么看书这么杂,下次手上出现本“母猪的产后照护”都不奇怪。
既然这人不使唤她,她就安静地往圆凳上一坐,双手托腮,双目盯着袅袅白烟发愣。
忽然身子像脱了力,胳膊肘一滑,咚一声,差点脸砸桌上。
她试图直起身子,却发现腿软得厉害,像被抽去了骨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房间另一端,秦越似乎发现了她的异样,放下手中书册匆匆朝她走来,
“哪里不舒服?”他问。
阿沐费力地张了张嘴,嗓子发干,有些说不出话了,只能低低哼了一声。
男人试图扶起她,掌心才碰到她的肩,动作却忽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