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缩回柴房。
第二天男人走了,那人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照顾小拖油瓶,看书写字,然后去小溪里抓鱼。
阿沐壮着胆子问:“你为什么要照顾她呀?”
那人把烤好的鱼递给她:“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她看见他手臂上没藏住的淤青。
阿沐还等着他多说两句,没想到这就是全部了。
行吧,
好歹回答她的问题了。
后面许多天他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据她观察,小拖油瓶身体不太好,整天病怏怏的,胡子拉碴的男人脾气特别差,天天醉醺醺的,芝麻大的小事就动手打人。不过就是因为醉酒醉到神志不清,一直没发现家里藏了个人。
有次小哥哥又挨了打,她去林子里找了一整天,这才找到了止痛的延胡索,她灰头土脸地递给他,
那人眼中闪过诧异,轻声说了句:“谢谢。”
就这样过了小半个月,
直到有一天小拖油瓶发起了高烧。
风雨夜,那人匆匆闯进柴房,慌张地将二两碎银塞进她手里:“快,去医馆拿一副退烧药!快去!”
她已经熟悉田庄的路了,冒着雨冲到医馆大门前,用力敲开了大门,
她把药塞进衣襟,一路护着跑回来,药一点没湿,
但已经不需要了,
小拖油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