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沐一愣。
叶云尚又说:“都说长姐如母,妹妹要出嫁,我这个当阿姐的也该尽到一份心…这样吧,我许你一个京中宅院当嫁妆,也算是替母亲照拂你了。”
阿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怀疑阿姐被夺舍了。
她磕巴道:“您…真要给我嫁妆?”
叶云尚笑道:“你天性轻佻浮荡,虽不得母亲欢心,但好歹也是叶府出来的二小姐,婚事没办好,旁人说的是我这个阿姐的闲话,
嫁妆我会给,至于大婚的花销,我也会给,你就让那赌坊的下九流好好操办一场,钱的事不需要费心,
我会让你风风光光地从秦府嫁出去。”
阿沐有点飘了,
有嫁妆,有婚典,面子有,里子也有。
所以说人还是得多做梦,没准哪天就梦想成真了...
叶云尚眼底透着鄙夷,强忍着厌恶牵起妹妹的手,
她笑道:“但是阿沐,你也是知道的,老爷一直以为我们自幼姐妹情深,嫁妆都许你了,月中我生辰,你无论如何也要来捧场吧。”
阿沐点头:“那是一定,阿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不就是参加个生辰宴么,
一道疤换个铺子,一场宴会换套宅子,秦府是真阔绰啊。
阿沐出门时步子都轻快了,秀秀恰巧从外面回来,雷打不动地白了阿沐一眼:“市井小娘。”
她藏好袖子里的药粉,匆匆进屋,附在叶云尚耳边悄声道:“夫人,万事俱备。”
想到十日后圆房,叶云尚心里又升起妒火,她咬牙吩咐:“物色好产婆,务必让她下不了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