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搞不好是个太上皇
    第九章 搞不好是个太上皇

    为了确认猜想,阿沐又去找了项起,让他多方打听,确保万无一失。

    而另一边,

    阿沐的行踪一字不拉地传到了东园,叶云尚的耳朵里。

    丫鬟秀秀汇报完后,雷打不动地发表见解:“好歹也是个官家小姐,瞧她那倒贴劲,从您这每天要的二两经费,多半是给那下九流送去挥霍了。”

    叶云尚靠在水榭的窗边,面前放着一堆还没算完的田庄账册,

    她放下笔,想了想,说:“干脆先让她和老爷圆房吧...早点怀上我就安心了。”

    秀秀一愣,压低了声音:“夫人是准备放过那外室了?”

    放过是不可能放过的,但事分轻重缓急,

    她那妹妹都来半个多月了,老爷拢共就传她问过一次话,同乘过一次马车,

    什么都没发生,更别提有收她进屋的意思。

    加之叶云沐仗着能出门,三天两头和那下九流的搞一起,老爷说不准哪天回过神,对这种缺教养的女人失了兴趣。

    至于外室...她就担些风险,派自己的人调查吧。

    同样是借腹生子,她勉强能容忍孩子从同胞妹妹的肚里出来,但断然不可接受养个外室所出的奸生子,

    她嫌脏。

    秀秀又问:“夫人准备如何让他们圆房?”

    想到要把夫君往别的女人床上推,叶云尚眼中闪过烦躁:“我自有办法,你按我吩咐的做便是。”

    秀秀得令出门办事,恰巧遇到同样出门的阿沐和七月,

    阿沐平白无故被白了一眼,她问七月:“我得罪她了?”

    七月说:“没有,她天生眼白大。我们等下吃什么?”

    阿沐说:“你这样说话不好,等我走了,你还得回去和她共事。我们今天吃小炒菜。”

    七月没想到小炒菜要在赌坊后面吃,

    晚春的正午,阳光刚刚好。

    小院有一排平房,用薄薄的木板隔成墙,分割成一个个小房间,

    项起就住在最靠边的一间,

    比起其他男人的脏乱,他的屋子很是干净,青砖刚用清水擦过,窗台还放着一支丁香花。

    阿沐从屋里搬出个小方桌放到梧桐树下,此时项起从灶房端出了两盘炒菜,

    一盘豆腐炒青蒜,一盘豆干炒咸菜,

    没肉。

    七月撇了撇嘴。

    “怎么说?”阿沐问项起。

    男人用开水给两个姑娘烫了碗,开口道:“问题应该就出在宫里。”

    阿沐问:“秦大官和哪个娘娘有染?”

    项起说:“不是娘娘,是太后。”

    七月说:“胡扯。”

    阿沐也说:“有点不伦。”

    项起说得肯定:“不伦倒不至于,小皇帝一出生就当了储君,现在才三个月,太后年轻得很,

    据我打听,秦大官每天下朝都要往太后住的永寿宫跑,少说也要待半个时辰,两人从不避着人,他还抱着小皇帝和太后一起听戏。”

    阿沐张了张嘴:“哇...原来不是养外室,是去宫里给太后当外室了。”

    她脑子里冒出个大不敬的念头,

    如果姐夫和太后这样亲密...

    那这个小皇帝岂不是...

    完了,这人哪是摄政王,搞不好是个太上皇。

    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编排秦越,七月恶狠狠地干掉一大碗饭,

    她放下筷子,纠正项起的错误情报:“首先,当今圣上不是刚出生就当了储君,而是在娘胎里就被先皇立为太子了,

    其次,先皇驾崩前,九皇子势力蠢蠢欲动,是我们家老爷力保太后,封锁宫门,调动守军入京,硬是让皇位空悬两个月,

    直到圣上出生,一举推他上位,这才了却了先皇的心愿,

    至于什么老爷给太后当外室...根本就是胡扯!太后得先皇盛宠,怎么可能和旁人有染!”

    阿沐耸耸肩:“先皇驾崩时八十六,太后今年十九,这不叫得盛宠,这叫捏着鼻子卧薪尝胆。”

    项起问:“怎么还要捏鼻子。”

    阿沐说:“肯定有老人味。”

    项起点点头:“确实。”

    他又问:“我身上有没有味道?”

    阿沐说:“刚炒完菜有点油烟味。”

    项起起身去井边擦身子,

    晚春的阳光洒在肩头,他脱了上衣,拿起吸饱水的巾子,在颈窝处挤压,

    锁骨蓄满了水,水珠顺着颈侧与肩线滑落,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一路向下。

    此时从外面回来了几个刚下工的男人,也在井边脱了衣裳冲澡。

    七月嘁了声:“烫饺子下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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