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车里,横躺在车座上,车顶的木头好像落了片漆...
她揉了揉眼睛,起身时从身上滑落一件玄色长袍,
是秦越的官袍...
七月拾起袍子:“姑娘你也真是的,居然在老爷车上睡着了,老爷夫人等你等不到,只好先用了晚膳,你饿不饿,我去厨房下面给你吃。”
阿沐晚上吃的是素面加鸡蛋。
热腾腾的端上来,点缀着葱花,麻油香扑鼻,
阿沐拨弄了两下素面,显得还有点失魂,突然问:“橘子没给人拿走吧?”
七月说:“没,我能不能吃一个。”
阿沐说:“不行,这是给项起的。而且你今天吃了五个蛋,够多了。”
七月哼了声,铺床去了。
她住的地方叫永园,后院自带汤池,汤池上面还飘着花瓣,第一次洗这么奢华的澡,阿沐心事重重,
心事在看见铜镜里的自己后上了一个新高度,
瘦削的肩头上出现了一个红痕,
和她在梦中被亲吻啃咬的地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