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冠华看着老伴精气神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但是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不去理会。
这一次又一次的,都是奔着要人命来的。
这哪里还是亲戚说是仇人都不为过!
熊司令躺在躺椅上,感受到银针扎入皮肤的刺痛,不知道为什么,她他竟然觉得挺舒服。
后面文粟大夫再给自己头顶的穴位按了几下,后面就有些不睡意袭来。
控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哈欠。
等反应过来立即欣喜若狂。
只是有睡意,但是不一定能睡着,就听到文粟大夫说:“熊司令,你要是接下来没有事情的话,就可以先闭上眼睛睡一觉,你的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
熊司令想了一下,接下来事情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闻言也打算试一试,闭上眼睛睡一觉。
感受到文粟大夫在自己穴位上不重不轻地按摩按压着,本来不抱希望的熊司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听着熊司令的打呼噜声,文粟小心翼翼地停下手上的动作,朝着陆以勋和其他军人做了一个查外走的手势。
一行人轻手轻脚地走远留下熊司令一个人在阳光下睡在躺椅上。
这一个瞌睡是熊司令最近这一段时间以来最最最舒服的。
简直可以说是酣畅淋漓。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就神清气爽。
“文粟大夫,你这医术杠杠的!”熊司令说完还朝着文粟竖了一个大拇指。
文粟笑得温婉:“谢谢夸奖。”
“哈哈哈,好好好!这诊费多少?”
文粟也没有客气,直接说了一个数字。
因为要是不说人家熊司令反倒会反感,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按照正常的价格。
反正她有医术在,这份人情和关系已经定下,有来有往才更合适。
熊司令离开之前拍了拍陆以勋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你小子是有福气的,一定要好好对待文粟大夫,不然我都饶不了你!”
“那当然!我以军人的身份起誓,一定会好好对待文粟的。”
陆以勋和文粟都不知道有一个想法已经在熊司令脑海里萌芽,只在后面生根发芽。
“文粟,外婆没事吧?”陆以勋虽然知道刚刚文粟外婆应该是在演戏,但是还是有些担心。
文粟摇头:“外婆没事,我倒担心孩子会不会被吓到。”
两人赶紧回到房间就看到喜宝和文韬乐呵呵的、笑嘻嘻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没有被吓到。
这才放心下来。
“小多你刚刚没有被吓到吧?你放心,有我们在,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的。”
小多摇头。
他已经习惯了。
以前奶奶还在的时候,经常会遇到类似的事情。
闹事的、打压的。
“要是有事千万别憋在心里,知道吗?跟我们任何一个人说都可以,你要知道你现在还是小孩子,有权利求安慰,求抱抱。”
小多心里感激,眼眶红红的、重重地点头。
“陆以勋?你什么时候出任务?”
“暂时还没有接到通知。肯定这两天应该不会。”
文粟看着两家人中间共用的一堵墙:“要是有空,你能在这中间的墙开一个门吗?要是再遇到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们就可以及时地转移。”
“今天要是你不在陆爷爷,陆奶奶估计也会遇到危险,这种时候就可以直接通过小门来到我们家。
又或者我们家遇到危险,可以通过小门来你家避祸。”
陆以勋觉得这个主意很好。
他提出了更完善的想法:“你这主意很好。”
“我觉得这小门可以做得比较隐蔽一点,一般人最好发现不了。平时的话,我们可以尽量少动用,主要就是为了防止万一。”
文粟连连点头:“对!我就是这种想法!”
“那这件事就交给我,保证完成任务!”
今天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天,家里谁也没有心思做饭,简单将家里收拾一番,一家人都去了国营饭店。
只不过没想到竟然在国营饭店看到了陆达山和下午来闹事的执法者领头人。
他们因为人多,就坐在角落的大圆桌。
“刘队!来喝酒!”
“那个刘队长,我想问一下陆以勋的事情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抓回来了?”
文粟正在夹菜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抓个屁!陆达山你他妈敢耍我!你不是发誓那陆以勋绝对没有结婚,两人未婚乱搞吗?”
陆达山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什么刘浩这么生气,但是对于执法队的人,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