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政委这下有些拿不定主意,主要不仅是家属这么要求,就连陆以勋的主治医生都这么建议。
视线落在魏雅身上,“魏同志,这件事你怎么看,你作为陆以勋的母亲,才是最有决定权的。”
魏雅根本不需要思考,立即脱口而出,“让她治!”
“不行!我不允许!”
魏雅话刚落,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这本来有些宽敞的重症监护室变得有些拥挤。
听声音和身形,来人正是陆以勋的爸爸——陆达翔。
“你不允许?你有什么资格不允许?儿子在医院躺了这么久你来看过她吗?”
“儿子命悬一线,部队通知你了,你不来就算了,竟然还瞒着我!”
“这么多年,你有了新欢,可有关心过小勋?”
“陆达翔,你没有任何资格不允许!”
魏雅红了眼尾,盯着陆达翔恨恨地说道。
心中对陆达翔的不满达到顶峰。
“我为什么没有资格?陆以勋是我的儿子,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就没资格!”
眼见着局势有些不受控制,文粟看着拥挤的重症监护室,这里不是掰扯的地方,偷偷给陆以勋喂了半滴灵泉,确保吊住性命,一时半会儿不会死。
看着陆达翔还想要对魏雅输出,立即大声开口打断:“好了!大家都不要在吵了!这里是吵架的地方吗?我们出去说清楚了再做决定!”
骆政委回过神,也是不满地看向陆达翔,这有当父亲的样子吗?
儿子在病床上生死未知,从进来到现在,没有一个眼神落在重伤的儿子身上。
明明早就同志他了,竟然这么久愣是没有来看过一眼。
更甚至还瞒着陆以勋的母亲。
这简直就是人品有问题,就算离婚也不应该。
人家魏同志一进重症监护室就担心儿子。
虽然他不赞同魏同志的提议,但是她对儿子的担忧一点也作假。
思及此,骆政委散发身上的气势,“这位女同志说得对,我们在外面去说清楚、做决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然后鹰眼盯着陆达翔。
陆达翔被震慑住,只能转身离开,维护住自己的面子。
一行人离开,文粟回头看了一眼陆以勋,确保他短时间不出问题才放心离开。
只是没有注意到,病床上的陆以勋竟然手指微微动了动。
离开重症监护室,主治医生方医生就急切地开口:“病人弹片位置紧贴右冠状动脉,手术取出风险极大;但若不处理,最迟72小时内就会因心肌缺血导致多器官衰竭,必须做赶快做决定。”
“时间不多了!”
魏雅立即说道:“现在就手术,你们一起,求你们一定要救我儿子!他还年轻,绝对不能出事!”
“只要能活着,怎么样我都认!”
说完就泣不成声!
哪怕以后自己要照顾他一辈子,她都毫无怨言,只要小勋能活着!
“不行!我说了不同意!小勋的命不是儿戏,怎么能让她来胡闹!”
陆达翔用手指着文粟,差点戳到自己鼻子。
文粟冷脸,伸手啪的一声打掉,“陆同志,请看管好自己的手,要是不想要了我可以代劳帮你解决。”
“这么多天,你干嘛去了?现在突然出现展现自己的父爱?你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陆达翔脸上有些悻悻然,“我前几天有些事情耽搁了!不管怎么说我是陆以勋的儿子,我不允许你那我儿子来胡闹。”
整个陆家,文粟最不喜欢的就是陆达翔,连王妈都比他好。
“陆同志,你忘记了,你爸爸都是我治好的!我认为我医术不差!还有前几天被什么事情耽搁了,你有脸在部队领导面前说出来吗?”
陆达翔一顿,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情,儿子重伤住院,自己和二婚妻子鬼混这件事确实没有办法说出来。
只是这个女同志怎么知道呢?
有些不敢直视对方明亮的眼睛,好像自己是一个龌龊的小丑。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胡玲从陆达翔身后走了出来。
她不喜欢文粟,因为文粟跟魏雅是一伙的,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看不惯。
“这是我们陆家的家事。”
“对,你一个外人一边去!”陆达翔有些恼羞成怒。
“給老娘滚远点,什么你们陆家的家事?这是我们陆家的家事!”
“小粟,你就安心跟医生一起治疗小勋,我们小勋就交给你了!”
文粟抬头,看见的是张冠华搀扶着陆万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