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粟回过头,就对上陆以勋探究的目光,耸耸肩,“刚刚那个是你战友?”
陆以勋觉得空气中弥漫着发酵过度的气息,心里像是喝了一口陈年老醋,眉心皱着,“对!是我的战友!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吧!”
“说起来也是巧合,上次执行任务逃命到你们靠山村,还是他及时把我从破庙带回,不然我这条小命怕是都得交代在你们靠山村的破庙!”
文粟心跳慢了一拍,?急抬头?,“靠山村?破庙?”
她记得好像当时文谷说的是在破庙找的乞丐!
难不成那人就是陆以勋?
那不可能啊!
文粟从上到下打量陆以勋,文谷和冯建国要多眼瞎才会把他当成乞丐?
陆以勋不动声色,“对,说来也是缘分,后来为爷爷找黄大师,才发现竟然也是在靠山村。”
文粟追问:“你是什么时候来我们靠山村的?大概几个月?”
“大概八个多月吧!那个时候冰天雪地的!差点没把我冻死!”
时间能对得上!
喜宝是早产,还没到时间就被催产出来。
文粟走路都有些腿软,像是踩在云端一般,孩子她爸就这样找到了?
而且一直以来就在自己和女儿跟前。
世界魔幻了!
陆以勋一看就知道文粟想到了,两人来到车上,关上车门,他并没有直接启动车辆,而是从荷包里面拿出一封信。
就是之前收到的电报。
“文粟同志,对不起!”他十分郑重地道歉。
这件事确实是他要负很大的责任。
虽然他也是中了药,意识有些不受控制,但是这也是他的责任。
文粟有些不知道自己是啥感觉,接过信封,直接打开,等看清里面的信息,整个人都傻了。
自己猜得没错!
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
是世界太小还是她的运气好?
陆以勋见状,准备开口解释,但是没想到被一阵急促的敲窗声,竟然看到是联络员。
“陆团长,紧急结合!现在立刻归队!”
饶是性格沉稳的陆以勋都差点破功,这都什么事啊?
他就只是想解释一下而已,接二连三的有意外。
但是时间紧急,陆以勋没有办法耽搁,只是用最快的语速说道:“文粟同志!那天晚上的事情对不起!但是我也是被人下了药,等我结束任务,我会回来慢慢跟你解释的!”
都已经开头了,文粟也知道了自己就是那天晚上的人,要是不先简单解释一下,万一误会自己怎么办?
虽然情况紧急,也不是连说这点话的时间都没有的。
一说说完就打开车门跳下车,准备归队!
“等一下!”
文粟大声喊了一声,自己快速跳下车,“你们开车去!我坐公交回去就行!”
这么大一辆吉普车放在这,她也没办法开走啊!
再说了他们赶时间,开车始终会更快一些。
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刚好也需要自己吸收一下,晚点再谈正如她意。
扬了扬手里的电报纸,“我等你回来我们再谈,这个电报我就先收着!执行任务小心!”
陆以勋从后视镜看到文粟的动作和听到她的话,嘴角微微上扬,探出头大声回答道:“好!等我回来!”
联络员好奇地看向陆以勋,“陆团,你竟然笑了!”
啊啊啊!
他要回去好好宣扬一下。
铁面的陆团竟然除了冷笑还能笑得那么...荡漾!
陆以勋看着后视镜里的人越来越小,直接加速转弯,联络员一个不察,竟然被甩到窗户上,“怎么?我又不是面瘫还笑不得了?”
联络员揉着撞痛的后脑勺,“不是不是,陆团当然能笑了,嘿嘿,陆团,刚刚那个是嫂子吗?”
陆以勋再次露出微笑,“暂时还不是!”
潜台词就是很快就是了!
想到文粟,还有喜宝和文韬,没想到自己竟然当爸爸了!
等这次任务结束,他一定要跟文粟好好谈谈,他一定能当个好丈夫,好爸爸的!
联络员心里暗搓搓尖叫,回去一定要让陆团手下的兵好好摆一摆,他们的阎王教官春天到了,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文粟看着吉普车渐行渐远,直接消失在街角转弯的地方,低头看着手中的电报纸失笑地摇摇头。
想到之前外婆说的话,就觉得这世界真小。
本来想让陆以勋当便宜爸爸,结果他就是喜宝的亲爸爸。
一路转车问路,终于顺利回到陆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