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除了陆以勋的爷爷和外婆,也就没有其他病人,也许可以先做准备,把针灸管提上日程。
这个问题陆以勋还真回答不上来,因为专业不对口。
他是当兵的,跟医生没啥关系。
家里唯一的医生资源,对就是陆达山,二爷爷的儿子,想到之前爷爷说的,他也去调查了。
确实属实,两家基本上已经拉爆的状态,所以问他也是不可能的。
看出陆以勋的为难,文粟笑了一下,“没关系我可以自己了解的!”
“不!我明天给你回话!”陆以勋立即保证,他还有战友,绝对能办妥。
文粟都帮了他这么多,要是这点忙都不了,那他也太没用了。
把文粟送回了家,然后就又跑了出去。
他再次来到外婆家。
“你怎么又来了?是外婆的脚有什么问题吗?”魏四毛有些别扭。
他喜欢当军人威风凛凛的表哥,但是不喜欢表哥的爸爸,他是一个超级大坏蛋,欺负姑姑。
“没有,我有点事找大舅二舅,他们在家吗?”
“在书房,你自己去吧!”魏四毛低头又跟该死的作业奋斗起来。
大人的事,他还是小孩子,就不管了。
陆以勋来到书房,看到大舅舅二舅舅都在,“小勋来了?快进来坐!你外婆的事我们都听说了,谢谢你一直记挂着你外婆!”
“是呀,我刚刚回来,你外婆就拉着我说自己的风湿腿好了缓解很多,我们现在正在商量怎么感谢文粟同志呢!”
陆以勋的大舅魏强、二舅魏涛一看到陆以勋立即露出笑容。
自己老娘整天难受,走路都困难,他们作为儿子也是疼在心,但是大大小小的医院也去了,偏方也都尝试过了,都没有作用。
这是对文粟的感谢,陆以勋也没说不用或者其他的,只是笑了笑,“大舅、二舅,我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们,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胡玲可能怀孕了!”
“什么!”
“啥?”
魏强和魏涛异口同声。
“真的是,老不正经,一把年纪还搞得花!”魏涛骂骂咧咧。
想到妹妹估计知道这个消息又要难受了。
“这件事你没有告诉你妈妈吧?”
陆以勋摇头,“没,我先告诉你们,希望能劝劝妈妈,这么多年过去了,不值当为了我和我爸蹉跎岁月。”
“今天我也劝了两句,只是开了个口,我妈还是没办法接受。”
听到这话,魏强和魏涛一下子就焉了下来,妹妹的性格他们知道。
现在那胡玲怀孕了,肯定要那肚子说话,逼着陆达翔跟自己妹妹离婚。
陆以勋离开的时候,魏家的气压有些低。
第二天中午,陆以勋就带回来一张纸,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首先需要医师资格,必须持有《中医执业医师资格证》。
需要具备国家承认的中等专业学校及以上中医学历,在医疗、保健机构中工作满5年(中专学历)或1年(本科及以上学历),七年制中医学硕士和博士研究生在毕业后可直接报考。
文粟看了看,自己都不满足,没想到后面陆以勋还帮她打听了还有另外一条路径。
“要是学历不满足话,还有两条路,一是找执业满15年或具有高级职称得中医师,连续跟师学习满3年。”
“另外就是需要提交医术渊源证明几两名中医师推荐,通过县级中医药主管部门的专长评议,考核通过后获《传统医学医术确有专长证书》,实习1年可报考取得资格证!”
陆以勋觉得文粟的医术绝对没问题,这几个途径都没问题,但是都没有办法立即可以开设针灸馆。
“谢谢啊!”
第一步就是必须要有资格证书,不然就是无证行医,这不是长久之计。
但是这几个途径都要花些时间。
看来真的不能操之过急。
文粟更倾向最后一个途径。
“文粟啊!我认识一个老友,到时候帮你问问!”张冠华立即探出头说出来。
“那谢谢陆奶奶!”文粟没有拒绝。
“这样,小勋,你爷爷现在不是恢复得挺好吗?趁你还没有去部队,我们办个酒,到时候把小多介绍給大家。”
既然要记在名下,那总要规规矩矩地办。
以前还是不愿意小多在孙子的名下,倒也不是因为小多,养他的方式有很多,不一定非要记在孙子名下,因为担心影响未婚孙子的婚姻。
但是没想到昨天晚上回来孙子就给她了一个晴天霹雳——因为上次出任务受伤,伤及根本,以后没有可能有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