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脑子里想的是:要不要跟杰哥哥一起离开这个家?不然到时候还不起赌债,难免他爸妈会打她的主意。
冷静一下,想了想还是先暂时稳一稳,先看看情况。
不是还有三天吗?
如果三天内没有找到钱,那么她要先出去避避风头。
这也不能怪她,她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自己,文粟一脸为难地说:“你们也知道,我连嫁妆和彩礼都没有,更没钱了。”
文谷以前倒是有钱,但是她的钱都放在娘家,然后被小偷偷走了,于是不怀好意地说:“姐姐要不你找你外婆借一点?到时候姐夫他们家肯定会还的。”
“对对对!粟粟,你去找外婆借一点,等我发工资周转开来,我们家肯定会还的。”
终于等到这句话,文粟假装很为难地点头:“好的建国,我去试一试,但是我不能保证一定能借到钱。”
“你也知道我外婆平时不会给我给钱,为了我们家,我会尽力去求一求她。”
冯建国点点头,他当然知道那个老不死的狡猾得很。
文粟要是回她那里想吃什么想买什么想穿什么都可以,但是唯独不会给她给钱。
这他妈是防着其他人呢。
“谢谢你粟粟,有你真好。这样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文粟心里呕了一下,假装顺从点点头没有再说话,随便他,想去就让他体验一下失望。
“建设,这赌博害人,这次我们过后可千万不能再赌了!”
当天晚上冯建设又被揍了,而且被锁在了房间里面,吃喝都不准出来。
想到上一世她为了让冯建设戒赌,做了多少?
费尽心力让他走上正轨。
可是好心没好报。
这一次他倒要看看这冯建设还能有上一辈子的好日子吗?
当天晚上,张梅花和冯大壮房间就进了老鼠和蛇,吓得不能动弹的张梅花哇哇大叫,因为它们都爬到腿上去了。
給张梅花两人蒙上一层心里阴影。
他们腿脚好的时候,老鼠和蛇不足畏惧,但是现在他们心里压着家宅不宁、血光之灾、要死一个人的压力。
一层层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拽住他们的心脏。
他们两个都不想死。
可是他们好像已经被子女嫌弃。
两个人心里都有些忐忑,村子里面那些老了不能动弹的人有什么下场,他们太清楚不过了。
冯建国早早就在院子里等着文粟。
”走吧!我们早去早回。“
”爸妈没事吧?“
”没事!家里有的是人照顾,你就别担心了!“
看着冯建国空手的时候文粟也没有提醒,因为他早已习惯每次去看外婆都是空手去。
但是去文家都是大包小包。
当初还以为是冯建国不喜欢外婆,因为看重自己,所以说对她爸妈很好。
实则应该是他也是文谷的男人,是对文谷好才大包小包去文家。
站在熟悉的外婆家门口。
文粟微微红了眼。
外婆是她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
虽然小老太婆有些严肃,但是经过上一次她知道外婆心里是有她的。
迫不及待地敲响了门,听到里面熟悉的声音。
“谁呀?来了!”
紧接着门被打开,文粟就看到她最亲的外婆。
比印象中要年轻一点,有精神一点。
“外婆!好久不见。”
“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明明才见不久,快进来吧!愣着干什么?!”
秦老婆子转身过后突然回头盯着着文粟的肚子。
“孩子?生了?!”
文粟点头,她说的好久不见,是上辈子外婆去世过后就再也没见过。
快步进去,亲密地挽住外婆的手,像小时候一样撒娇:“外婆!你有重外孙子啦!”
“我想吃你包的饺子了!”
文粟看见外婆好像红了眼,但是被她悄悄擦掉,然后虎着脸:“一天都吃吃吃,吃了赶紧走!”
嘴上说得凶狠,但是马上就转身往厨房走去。
“你还能在那里干什么?快来帮忙!”秦老婆子看着站在门口傻愣着的冯建国意见大得很。
她一向不看好冯建国,眼神都不像个好人,但是耐不住外孙女要嫁。
冯建国这才回过神,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竟然看文粟看呆了。
他还没有见过她像刚刚那个样子。
鲜活!
一直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