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他看着母亲,那份失望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鹿云湛看着母亲,声音沙哑地说道:“妈,我不是想让云桃坐牢,我是想让她面对自己的错误,我想知道真相,我想知道是不是云桃害了姜栖晚,这对鹿家来说很重要。”
白溪萝却冷笑一声,说道:“那你不必再问了,云桃没有害姜栖晚,姜栖晚出事那是姜栖晚自己不小心落入了深海,跟我的云桃没关系。”
鹿云桃听着母亲的话,内心自嘲地想着:“如果她知道真相,还会如此坚定地维护我吗?”她感到一阵心酸,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能说。
鹿云湛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鹿云桃身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不要再继续躲在母亲身后了。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一步步逼近,语气愈发凌厉,“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鹿云桃,你有没有伤害姜栖晚?你有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白溪萝见状,立刻像护雏的母鸡一般,将鹿云桃往自己身后拉了拉,随即怒视着鹿云湛,声音里充满了尖刻的讽刺:“鹿云湛,你这么心狠,这么咄咄逼人,怎么不干脆对云桃用刑讯逼供呢?你是不是非要屈打成招,你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