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猛地推开,四名黑衣男子冲了进来,动作整齐划一,步伐沉稳,眼神冷硬如铁。
他们迅速分散站位,封锁了所有出口,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空间彻底禁锢。
姜栖晚被粗暴地推搡着跌到地上,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闷哼一声,却没喊痛,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刀般直刺傅承煜。
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近乎悲凉的清醒。
傅承煜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摧毁的艺术品。
“游戏,”他轻声道,“马上就要开始了。”
姜栖晚知道,她逃不掉了。
从她被绑上车、被拖进这间地下室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傅承煜不会给她第二次机会。
他不是来谈判的,他是来审判的。
可她没有逃。
她甚至没有挣扎。
她只是缓缓地、艰难地转过头,望向站在一旁的许明月。
许明月穿着一身素色旗袍,发髻整齐,妆容精致,可此刻,那副端庄的外表下,却藏着一颗剧烈颤抖的心。
她想冲上去,想质问,想保护,可她的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姜栖晚看着她,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妈……”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问出那句藏在心底多年的话。
她问,“你会希望我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