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微微哽咽,却依旧温柔:“祁深,我不会离开你。不是因为责任,不是因为怜悯,而是因为——我爱你。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是你所有的温柔、克制、挣扎与坚持。我爱的是那个在黑暗中依然努力发光的你。”
她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兽:“所以……这样,你会有安全感吗?”
祁深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手,回抱住她,手臂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生命里。
他的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滚烫,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晚晚……我……”
他没能说完,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
可姜栖晚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紧绷在一点点松懈,他紧锁的心防在一点点瓦解。
他不再挣扎,不再抗拒,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唯一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