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自己明明清楚祁深的心,却仍如飞蛾扑火般执迷不悟。
苏清溪的指尖在墙面上划出颤抖的弧线,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对祁深的“喜欢”或许早已变质。
那不再是单纯的倾慕,而是对苏家复兴的渴求、对自我价值的证明、对姜栖晚“抢走一切”的愤怒。
她将祁深视为救赎,却又不甘成为配角,这种扭曲的情感将她撕扯成碎片。
而姜栖晚,那个她曾不屑的女人,却活得如刀刃般锋利,切割开所有虚伪,包括苏清溪自欺欺人的谎言。
她踉跄着蹲下身,试图捡起那枚珍珠簪子,却发觉掌心早已被包厢内的瓷片划出细痕。
珍珠滚落进水洼,光泽变得浑浊,如同她此刻的心也如同她整个人,变得灰蒙蒙的一片脏污。
苏清溪的眼眶终于涌出泪水,混着雨水滑落,却无声无息。
她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彻底,输在祁深的漠视里,输在姜栖晚的从容里,更输在自己的贪婪里。
那些幻想的婚礼场景,不过是镜中的虚影,一触即碎,连残渣都成了嘲笑的凭证。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还是在意宋明竟然敢找到她想跟她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