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站在原地等着她。
他没有进去,是因为他知道傅屹东正在偷偷跟着自己,为了能演出来这场戏的效果,他不能回避被监视。
当他看到江言蓁走出来,目光轻易被她捕获,便再也移不开了。
“傅总来找我,谈的公事,怎么不进来谈?”
江言蓁隔着距离就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带着防备,并不喜欢傅景州眼里的炙热。
“我应该怎样称呼你。”
傅景州声音紧绷的开口。
“无所谓,都是名字。”江言蓁平静的问道:“我知道傅家还有几天时间就要交出账目,是傅总想要提前拿给我?”
“傅家的账目交不出来的。”
此时,傅景州叹息,直接坦诚说道:“蓁蓁,你很清楚傅家当年的账目不可能公开。你还记不记得我身边做秘书的时候,我们有一次翻找傅家的旧账目都没有查到有些项目的全部资料。那时候父亲并没有防备,我都看不到,现在我也交不出来。”
江言蓁不想刻意为了气他而说不记得。
她记忆很好,她当然记得。
“傅家不是没有账目,而是假账目交不出来。你在调查组说了要配合,如果自己不能自证,就让交给他们去调查,你来找我算什么意思?”
“我想求你……看在我们以前的关系,能不能放过傅家?”
傅景州难以启齿的看着她,自嘲笑着说道:“男人都要面子,我在你面前竟然要用我们的旧情来求你,是我真的已经把自己的自尊踩在脚下。我不想失去傅家的一切,当年我为了拥有继承人的身份,辛辛苦苦……还牺牲了你为我付出的事情。
现在我已经留不住你在我身边,那我能不能留住傅家的身份?这件事情没必要公证,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要怎样的道歉和公道,我们私下处理,只要你能放过傅家,就当作是放过我吧。”
江言蓁蓦地冷笑起来,目光像是尖锐的刺。
“江家当年遭遇的事情是傅家的贪婪,你要我放过你?放过傅家?仅仅只是因为你牺牲了自尊,可你的自尊也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