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件礼物,也是慢慢开始了她和霍司珩相处的感情。
“爷爷,这件玉雕是我请江小姐亲自雕刻,选的松柏是您最喜欢的那副山水画。”
霍司珩站起身,示意佣人摘下保护层,将玉雕放在大厅的正中央。
“相信大家对这件玉雕也不陌生,前段时间,江小姐凭借她的作品获得比赛里的冠军。有很多收藏家都想要购买,不过,这是我请江小姐定制的祝寿贺礼,是无价之宝。”
本来江言蓁做的玉雕就是继承江向阳,是这几年京市没有设计师能做到,算是绝版的能力。
更因为这件玉雕,在比赛里备受瞩目的价值,成为祝寿礼物更有意义。
“这就是言蓁丫头比赛的玉雕啊。”
霍老爷子不同于刚刚只是笑笑收下的态度,他起身走过去,还要戴着老花镜近距离观赏。
“玉雕最难的就是坚硬的玉石要变成柔和的线条,不愧是江向阳先生的女儿,这件玉雕同样是有温度的作品。这下面底座的漆器也是珍稀之物,我收藏了很多副大师画的松柏,现在又能再收藏一件玉雕的松柏,我很喜欢。”
霍司珩并不是想要和其他人的礼物比较。
但是,确实每年都是他更有心意,也难怪老爷子处处宠着他。
或许其他人会觉得,霍司珩这是刻意的讨好。
只有江言蓁能看得出来,霍司珩对爷爷是至亲的感情,还好她没有辜负他的心意。
亲眼看到霍爷爷收下这份礼物,也带着她的祝福,希望爷爷能健康长寿。
“这件玉雕将来会收藏在霍家,不会再公开展示。今日到场的宾客,要是对玉雕有兴趣,都可以来看看。”
霍老爷子这是炫耀起来了。
事实证明,其他人也想要近距离看看这件玉雕的精美。
霍司珩的笑容是骄傲的,他坐下来,转头看着江言蓁说道:“所以说我的眼光真的很好,那么早就能请到江小姐为我定制玉雕。”
江言蓁失笑,她心里有很多话想要和他说,却不想在别人面前,便只是用眼神表达。
这时,袁亿慈忍不住说道:“早知道你是蓄谋已久,定制玉雕也是你近水楼台追我家蓁蓁的套路吧。”
“江小姐确实难追,但我还是追到了。”
霍司珩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在亲戚面前多少是带着炫耀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