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睡,他面对你和阿姨会想要隐瞒,或许我可以和他谈谈。”
霍司珩在电梯打开门后,一直不肯松开江言蓁的手。
他的目光温柔的凝视着她,呼吸微微紧绷:“蓁蓁,现在情绪压力大的人是你,最近这段时间对你来说,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只能说,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哪怕我不可能改变阻止所有的事情的发生和影响,但是你要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情绪的崩溃是累积的。
江言蓁慢慢走出来,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突然停下脚步。
“我改变不了很多事情……我遗憾亲生妈妈的离开,我清楚的知道,有很多事情是就算我再怎样发疯崩溃,都无法改变。我是成年人了,我不能像孩子那样想要什么就哭一场,就像我的手……
我的手不可能现在就好起来,那件玉雕不可能在比赛前完成,我所有的计划和安排都要落空了。”
这一刻,江言蓁把自己心里所有的痛苦倾诉出来。
她回头泪眼迷蒙的看着霍司珩,只有在他的面前才能这样毫无保留的坦诚。
“我不想治疗了,我什么都不想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软弱的情绪像是无形的黑洞正在吞噬她的内心。
江言蓁痛苦到浑身发抖。
“那就什么都不做。”
倏地,霍司珩温柔握着她的手,脚步走近,将脆弱失控的她搂在怀里。
“就让我抱抱你,哭一会吧。”
耳边这样温柔的声音,彻底让江言蓁情绪发泄出来了。
一直以来,她都习惯用冷静理智要求自己,她在所有人面前坚强,唯独在霍司珩面前是可以软弱无助的。
“蓁蓁,你相不相信我?”
霍司珩贴在她耳边,温柔亲吻她的耳垂,轻声说道:“我说你的右手一定会好,你一定能成完玉雕作品参加比赛,宇浩也会好起来。”
江言蓁依偎在霍司珩怀里没有说话,哪怕他说的只是美好的憧憬,对她来说都是美好的安抚。
但是她想不到,霍司珩说的话,其实也是一个预告。
是一切都要好起来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