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简单的动作后面，是他将自己的掌心都藏在堆起来的毛巾后面，大概估算着她的身高位置，用毛巾擦遍她的身体。

    “这里……我自己来擦水吧。”

    江言蓁深呼吸，还好是在霍司珩看不到的画面里，她的耳朵都红透了。

    哪怕没有感受到他的掌心，但是他的动作带着力度游走，她还是会想到这是他的手。

    而且，擦水这件事情，如果在敏感的位置，那似乎意义就不同了。

    江言蓁在他动作停顿的时候，也反应过来他应该是知道这是什么位置，才会红着脸自己接过毛巾。

    等擦完水，浴室里的温度好像都升高了。

    “把你的衣服给我。”

    “穿衣服还要你来帮我吗？”

    “嗯，我伺候你。”

    霍司珩站在这里等着。

    这时候，江言蓁先单手穿上两件，只是在抬腿的时候，很容易站不稳，身体下意识往旁边靠了一下。

    霍司珩感受到她靠过来，大手下意识搂住她，结果掌心触碰到她的腰间的肌肤，知道她现在是还没有穿上衣的。

    “小心，站得稳吗？”

    “站不稳，你先搂住我。”

    江言蓁索性把重量都依附着他，等穿好后，再把睡裙放到他的手里。

    随后，霍司珩拿着她的睡衣在掌心找到领口的位置，帮着她穿上。

    “领口的扣子，还要系两颗。”

    “好。”

    霍司珩听着她的话，摸到领口的位置。

    从第一颗系好再往下面，手臂不经意压到她的胸前，动作微僵，抬起手臂稍稍回避。

    江言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抬眸望过去。

    此刻，霍司珩好像就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本能的睁了睁眼睛。

    结果就被江言蓁抓住了。

    “你偷看我。”

    “……没有，没有偷看。”

    霍司珩第一次慌张解释道：“我是感觉到你在看我，而且你都穿好衣服，我要是偷看也应该要早点吧。”

    江言蓁因为他这句话失笑起来，但是笑过后发现，他竟然也红了耳朵。

    “看不到不代表没有感觉，霍先生连我的目光都有察觉，那你刚刚……下次还是不要你来伺候了。”

    “我伺候的表现这么好，江小姐还不满意，那我真的是要自我反省了。”

    霍司珩轻不可见的深呼吸，大手温柔的牵着她的左手。

    “现在我帮你洗脸，这应该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