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悟。”

    银眸的年轻男子平静地回应：“你本就是我的一部分。”

    墨鳞突然明白了。真神，那个窃取“存在”权限的窃贼，本质上就是年轻男子自身的阴影面。他一直在与自己的另一部分战斗。

    两个年轻男子同时抬起手，银光与黑暗在他们掌心交织。这一次，不是对抗，而是融合。

    “接受所有的存在，”银眸男子说，“包括自己的黑暗面。”

    黑眸男子点头：“包括所有的可能与不可能。”

    他们的手触碰到一起的瞬间，整个银色空间剧烈震动。所有的世界泡沫同时亮起，每一个泡沫中都浮现出一只眼眸，有的是银色，有的是黑色，有的是金银交织。

    墨鳞感到自己的意识再次被拉长，被带入某个更高的维度。在这里，她看见了“存在”本身的脉络，看见了无数世界生灭的循环，看见了定义一切的根本法则。

    当她回神时，发现自己重新站在苔原上。城墙依旧在远处屹立，真神眼球仍然在城头注视，但一切都不同了。

    年轻男子站在她身边，心口的眼眸已经闭合，只留下一道银色的疤痕。

    “结束了？”她问。

    年轻男子望向城墙。真神眼球的瞳孔中不再有黑暗蠕动，而是平静地映照着整片苔原。

    “才刚开始。”他说，但这次的语气与之前截然不同，“现在，真正的战斗要开始了。”

    墨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城墙后方有什么东西正在升起。那是一个巨大的银色门扉，门板上刻满了无数世界的图腾。

    门缓缓开启，门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但在那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