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望向天空中的真神眼球，凝视的重量让时空凝固。

    冰龙在锁链前碎成冰雾。酒香弥漫时，年轻男子看见穿裘皮的域主在笑。那人用靴尖碾碎一朵突然开放的苔原花，花汁渗进地缝的瞬间——所有眼睛同时流泪。

    银色的泪滴倒流上天，像一场逆行的雨。

    真神眼球在雨幕中溶解。有咆哮从墙后传来，那声音让刚刚复活的城市再度崩塌。年轻男子跪在垛口边，看着自己心口的眼睛渐渐闭合。

    墨鳞的骨鞭轻点他后背：“他记住你了。”

    “谁？”

    “天元真主。”她望向城墙尽头正在重组的眼球，“本体。”

    北方苔原上，穿裘皮的域主摘下皮帽致意。他身后升起更多青铜光柱，每道光柱里都站着模糊的身影。而城墙之下，银色的根须正在地底疯狂蔓延。

    年轻男子把掌心按在墙面上。砖块温顺地分开，露出深处搏动的源晶脉络。他取出一块棱柱，冰珠最后的残影在其中流转。

    “那就让他看着。”他把棱柱按进心口，“看我怎么拆了他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