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存在”的资格都被剥夺了。陆羽转身，目光落在墨鳞身上。

    “害怕吗？”他问。

    墨鳞想了想，轻轻摇头：“不。只是……有些不真实。”

    “很快就会真实了。”陆羽望向虚空深处，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刚才那个分身，只是一个开始。天元真主的本体，应该已经感知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他抬起手，指尖划过虚空。一道细微的裂痕出现，裂痕另一侧是无数双睁开的眼睛——那些苏醒的存在，正在注视着这里。

    “他们在等待。”陆羽说，“等待一个信号。”

    “什么信号？”

    “一个证明。”陆羽的指尖轻轻触碰裂痕，裂痕立刻愈合，“证明我有资格，重新制定这个世界的规则。”

    墨鳞突然明白，刚才与分身的交锋，不仅仅是一场战斗，更是一场表演——表演给所有苏醒的存在看。

    星光道路继续向前延伸，这一次，它的尽头不再是一片虚无。隐约可见，那里有一座巨大的门户正在缓缓成型。门扉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呼吸，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陆羽向着门户走去。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让门户更加清晰。

    墨鳞跟在他身后，能感觉到体内修为正在以全新的方式运转。不是变强，而是变得更加“合适”——就像一把终于找到正确锁孔的钥匙。她回头看了一眼。分身消失的地方，现在开出了一朵白色的小花。花瓣上，还残留着天元真主的法则气息，但那气息已经变得温顺而平和，成为了这片新生虚空的一部分。

    “他会来吗？”她问，“天元真主的本体。”

    陆羽没有回头，声音随风飘来：

    “他不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