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者时的宇宙海虚影。直径八千光年，曾经让人族欢庆了整整一个纪元的记录。虚影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然后自行消散。

    “看到了。”混沌城主终于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不只是规模。他的宇宙海，在自行演化更高级的物理法则。”

    巨斧创始者握紧战斧。斧刃上倒映出他凝重的面容。

    “超越原祖？”

    混沌城主沉默良久。圣地边缘，一颗残存的星辰突然改变了运行轨迹，开始围绕圣地中心公转。不是陆羽刻意控制，是他存在本身改变了这片空间的引力分布。

    “恐怕不止。”混沌城主轻声说，“我感觉到，他的宇宙海里......有时间长河在流淌。”

    这句话让两位最强者同时陷入沉默。

    初生宇宙海能够孕育生命已经足够惊人。如果还能自然生成时间长河，那就意味着这片宇宙海不是简单的造物，而是真正的、可以自我演化的完整宇宙。

    巨斧创始者突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圣地回荡，震碎了远处几块漂浮的陨石。

    “好！好一个人族第九位最强者！”

    他抡起战斧，在虚空中劈开一道裂缝。不是离开，是在为这片圣地加固维度壁垒。混沌城主会意，袖中飞出三千道流光，融入裂缝边缘。

    两位最强者开始联手布防。不是防备外敌，是在为人族未来的希望构筑最坚固的摇篮。

    而在圣地最深处，陆羽盘膝坐在虚空之中。他重新展开掌心，那片微型宇宙海再次浮现。此刻它已经增长到十万光年，内部星系数量突破一万。

    最惊人的变化发生在宇宙海中心。那里不再是简单的星系团，而是一棵由星辰构成的巨树。树干是纠缠的星云，枝叶是旋转的星系，根系深深扎进不同维度的时空。

    星辰巨树的顶端，一颗果实正在成型。不是物质，是某种规则的具象化。果实表面流动着原始宇宙最本源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代表一种基本力。

    陆羽注视着那颗果实，眼神深邃如渊。

    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他能感觉到，当这颗规则果实成熟时，会带来更加惊人的变化。也许到那时，他才能真正理解主宰之剑选择他的原因。

    微型宇宙海在掌心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吞吐着海量的混沌气流。圣地之外，整个人族疆域的强者都心有所感，不约而同地望向这个方向。

    新时代的钟声，已经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