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黑点正在吞噬一切——光线、能量、甚至时空本身。"不错。"混沌城主微微颔首，"但还缺少最关键的东西。"

    他伸手凌空一抓，殿堂角落的一块试炼石飞入湮灭点。

    试炼石在接触黑暗的瞬间就开始分解，不是碎裂，而是从物质形态回归最基础的能量粒子。这个过程安静得令人心悸。

    "明白了吗？"混沌城主看向陆羽，"真正的混沌湮灭，不是摧毁，而是让万物回归混沌。这才是它与其他秘法的本质区别。"

    陆羽若有所悟。他回想起体内宇宙的演化，从混沌到有序，再从有序回归混沌。羽翼深处的法则符文开始自动重组，变得更加简洁，也更加深邃。

    他再次尝试。

    这一次，空间折叠得更加完美，时间加速得更加精准，混沌注入得更加自然。

    湮灭点形成时，周围甚至没有产生空间波动，所有的能量都被完美约束在极小的范围内。

    "很好。"混沌城主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你已经掌握了基础。但要真正精通，还需要在实战中磨练。"

    他挥手打开一道空间门。

    "边境战场，将是你最好的试炼场。"

    陆羽收起羽翼，三种法则在体内缓缓平息。他能感觉到，《混沌湮灭》这门秘法就像是为他量身打造，与至宝羽翼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当他迈步走向空间门时，背上的羽翼无意识地振动，在虚空中留下淡淡的混沌痕迹。这些痕迹缓缓扩散，最终消散在时空的褶皱中。

    混沌城主注视着陆羽离去的背影，轻声自语："三重法则的融合者...或许这一次，我们真的能看到混沌湮灭的完整形态。"

    空间门缓缓闭合，殿堂重归寂静。

    只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混沌气息，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