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这种时候,这种场合,都能见缝插针地说句情话,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她忍不住腹诽,这人的情话是不是刻在骨子里的,随时随地都能脱口而出。
她不想再听盛景炎继续“秀”下去,便伸出手,轻轻地敲了敲包厢的门,试图用这个动作打断盛景炎的“表演”,也提醒里面的人。
盛景炎却挑了挑眉,带着几分故意和调侃,开口道:“敲什么门?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吗?”
温栩栩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道:“你应该说有什么是你能看的吧。”
不过,盛景炎也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真的上前去开门。
包厢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
门开的一瞬间,黎云笙整个人出现在门口。
此刻的黎云笙,与他平日里那副冷淡、疏离、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整个人看着有点懒洋洋的,正处在一种放松而餍足的状态。他靠在门框上,姿态闲适,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风情。平日里总是紧绷的下颌线此刻似乎都柔和了几分,眉眼间的冷意被一种淡淡的倦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愉悦所取代。
他身上那股标志性的、生人勿近的冷淡气息,此刻都少了几分,仿佛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给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