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开口安抚,却见许愿笑了。
那笑容依旧很淡,像冬日里穿透云层的阳光,虽不炽热,却带着清晰的边界感。
她看着许宁,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嗯,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不怪我呢?”
不等许宁反应,许愿继续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锐利:“你说得没错,你这样的出身,确实做什么都是错的。”
这句话带着毫不掩饰的尖锐。
她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也没有回避傅京礼的目光,而是直视着他,眼底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说一个客观的事实。
不是出于嫉妒,也不是出于愤怒,而是像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带着一种清醒的疏离。
许宁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底的得意被愤怒取代,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许愿,声音颤抖:“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的出身怎么了?你别以为你有盛景炎,就可以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