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
吴白点点头,一本正经道:“我懂,陈兄是个精细人,做生意总归要严谨些。”
“吴老弟这句话说得在理!”
陈青仰起脸,努力挤出几滴眼泪,一副千里马遇见伯乐的神情。
最后,陈青将身上白糖全部掏出,一共卖了5两银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少女以肩头轻撞少年,调侃道:“哪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客人还没说话呢,你就把价格摆上去了,一点也不会压价,还由着客人去货比三家。”
少年有些无奈地耸耸肩:“我这人就随我爷爷,做不了亏心事,再说这价格也不算高,就当帮帮他那位同窗了。”
闻言,江知夏捂嘴笑起来:“阿白,你难道看不出来,哪有什么同窗,就是那位公子自己要卖的,他只是好面子,这才胡编出了位同窗。”
吴白哎呀一声,好像现在才反应过来,他趴在桌上,眉眼弯弯地盯着她看,夸赞道:“知了,还是你聪明。”
“要你说啊。”
吴白眨了眨眼睛,明明什么也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江知夏便有些脸红,小手抓着裙摆揪啊揪,低声道:“阿白,你……你在外面这样看女子会被人家说孟浪的。”
吴白依旧盯着她看,轻声道:“可我在看知了你啊。”
少女只觉小脸发烫,耳朵也热热的,快要羞死了。
登徒子!
简直孟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