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此时能清楚感觉到，那种令她心悸的能量，就来自于面前这小东西身上。
很熟悉好像在哪接触过。
“这是一种来自地底的神秘生物。”
顾焰将容器收好，“上面会派专人负责处理。”
处理这小东西？
他一副不准备多说的样子。
结果下午使者就来了，来了一男一女，要带走小煤球怪身上提炼出来的东西。
向晚陪同他们一起来到实验楼，这里面被改造成了实验室。
一个个半透明玻璃隔间，瓶瓶罐罐，各种精密仪器，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帽子的科研人员进进出出，忙忙碌碌。
玻璃器皿里泡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他们站在二楼，还能听到隔间里传出的嘶吼声。
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将他们带到三楼，这边有个大实验室。
里面研究的都是煤球怪，有小有大。
靠墙的地方是个解剖台，下方的垃圾桶里堆满了没来得及处理的煤球怪尸体。
向晚觉得这更像个屠宰场，还是流水线的那种，
这些煤球怪好像被药物控制了，跟矿洞里的劳工似的，刀划开皮肉也不挣扎。
尸体被丢在地上时，才发出一两声微弱的叫声。
那边解剖完，从它们身体里取出的黑色小珠子被放进器皿，很快便送到下一人手中。
他们去了下一个房间，向晚抬脚跟了上去。
这里面是一个休息室，几人坐在皮质沙发上，很快有人抱了个玻璃盒子来。
盒子放到面前的茶几上。
猛一看，里面黑乎乎的一团东西像有生命般还在蠕动。
向晚手指骤然收紧，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个词：息壤。
那团光晕再次出现，有一道声音不停催促她，
“拿到它拿到它拿到它……”
她有些心烦意乱地解开几颗扣子，然后听到女使者问，
“这就是息壤？几百只就提炼出这么一点？”
女使者叫决九，男使者叫空至。
决九脸上带着嫌弃，“还没有指甲盖大，就折腾我们跑一趟。”
顾焰陪着笑，“两位也看到了，这些东西极难提炼，上面比较重视也属正常。”
“这次劳烦二位专程跑一趟，今晚备有薄酒，二位可以多留几日再回。”
“顾先生太客气了。”
空至笑容和善，“小九就是小孩子个性，顾先生不要与她计较。”
“九小姐活泼率真，空先生多虑了。”
两人是一对兄妹，约莫二十来岁，空至高大英俊，决九眉眼长得英气，就是黑了点。
期间视线一直停留在向晚身上。
确切地说是在看燕云卿。
听说晚上有酒宴，她率先看向向晚，“燕先生到时也在场吗？”
向晚压根没听他们谈话，注意力都在息壤上面。
察觉到其余几人都看着自己，她点头，“嗯。”
决九听到想要的答案，当即弯起唇角。
从实验楼出来，向晚感觉身上黏腻得紧。
不知道是不是变成燕云卿的模样之后自动继承了他的洁癖。
她回去便洗了个澡。
裹着浴袍出来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
打开门，外面站着决九，
她疑惑，“九小姐找我有事？”
决九抱着几套衣裙，看到她的一瞬脸突然红了。
向晚低头看了眼自己，忽然想起第一次见燕云卿时，他那副美色惑人的样子，
难怪这个决九会顶不住。
“我……我没事……那个，晚上你记得早点来哦……”
她落荒而逃。
“这丫头好像对你有意思。”丧彪慢悠悠道。
“确切地说是对燕云卿这张脸有意思。”向晚强调了一遍。
她扭头对着镜子欣赏起燕云卿的男色，
冷白皮，淡漠的眉眼一扫，
矜贵又邪性，直击内心。
看了一会儿感觉自己都要流鼻血了。
这家伙这副模样真是勾人得紧。
要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变态，高低得给他睡了。
“我觉得陆时青说的没错，你果然好这一口。”
向晚斜他一眼，“嘴巴闭起来。”
酒会开在三楼大厅。
人很多，很热闹。
兰樱也在场，和空至在那边有说有笑的，举止亲昵。
向晚找了个没人得位置，刚拿起一杯红酒，决九就来了。
她穿了一条黑色抹胸裙，外面搭配了一件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