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燕老大。

    在他不屑的目光中，风暴卷起床上的脏污，直接盖到他脸上。

    杀不死也能恶心死他！

    耳边响起一声闷哼，荆棘忽然停顿了一下，接着她看到燕老大弯腰吐了。

    “呕~”

    瞅准时机，徒手掰开荆棘缝隙，从牢笼里钻出来。

    顾不得被刺伤流血的双手，再次幻化出木质匕首，朝燕老大捅去。

    燕老大半弯着腰，眼中翻腾着戾气，他一伸手，便掐住了向晚脖子。

    同时，向晚的刀也刺进他手臂。

    他力气极大，向晚被掐着脖子朝后推去，直到后背撞到荆棘上的尖刺。

    血肉连同内脏被尖刺贯穿，她口中涌出大量鲜血。

    很疼。

    却还得调动能量护住心脏。

    不然就真的没命了。

    在尖刺距离心脏只有几公分的时候，

    “还想挣扎？”燕老大挑眉，神情多了一丝意外。

    求生欲确实很强，几乎调动了全部能量抵抗，可惜没什么用。

    不过是螳臂当车，蜉蝣撼树。

    都是徒劳。

    正当燕老大发力准备击破她最后一丝防御时，手臂忽然一麻，接着脱力。

    向晚撑着一口气，奋力挣脱他的钳制，将自己从尖刺上拔下来。

    后背血肉模糊一片，过程痛苦不言而喻。

    燕老大蹙眉，抬手摸向手臂上的伤口，“你给我下毒？”

    向晚浑身浴血，她擦掉唇边血迹，勾起一抹讥笑，“同为植物系，你难道不知道毒蛊共生的道理？”

    “可你这样根本伤不到我，又有什么用？”

    短暂的麻痹过后，燕老大活动了下手腕，一把长剑出现在他手中。

    “有没有用，要试过才知道。”因为失血过多，原本漂亮的脸蛋变得苍白，声音也很虚。

    如此竭尽全力想活下去，却又倔强着不肯屈服，燕老大有些触动。

    他用刀尖挑起向晚下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向我道歉，我便不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