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于短匕上的毒,沈子平身上才只剩下双生阴腹蛇的魅毒。
沈子平说完这一切,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了下来,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后怕:“爷爷,若不是三姐姐及时赶到,我恐怕……恐怕早就成了那灵兽的腹中之食了!”
“岂有此理!简直是欺人太甚!” 沈凌天听完,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裂成无数片,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他的脸色铁青,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周身的灵力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让整个内厅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
“肖和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沈家待肖家不薄,他竟然为了一己私欲,欺骗我沈家的小辈,将小平引入险境!还有那个刘家的刘菲菲,小小年纪,心肠竟然如此歹毒,不仅出手伤人,还用毒匕首,简直是丧心病狂!”
“父亲息怒!”沈少棋连忙上前劝阻,“此事确实是肖家和刘家不对,但我们也不能冲动行事,得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沈凌天怒极反笑,眼神凌厉如刀,“我孙儿孙女差点命丧黄泉,受尽苦楚,这笔账岂能就这么算了?我沈凌天的孙儿,绝不能白受这种委屈!今日,我便要亲自去肖家和刘家讨个公道!”
说着,沈凌天猛地站起身来,周身结丹初期的威压轰然释放,整个镇国公府都为之震颤。
“来人!备车!不,不必备车,随我这就去肖家!我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欺负我沈家的人,到底是什么下场!”
“家主,万万不可!”几位长老连忙上前阻拦,“肖家和刘家在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如此兴师动众地前去,恐怕会引发两大家族的全面冲突,对沈家也不利啊!”
“不利?我孙儿的命都差点没了,我还管什么利不利!”沈凌天大手一挥,语气坚决,“今日之事,我意已决,谁也别想拦我!”
更何况,他还听说沈清歌去救肖媛时,那杜嬛可是出手了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的劝阻,转身便朝着府外走去。
沈少棋等人见状,知道拦不住他,只能连忙召集府中的侍卫,紧随其后。
沈清歌也跟着走了出去,她眼神冰冷,心中同样憋着一股怒火,肖家和刘家的所作所为,她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肖家而去,沈凌天走在最前面,周身的怒气几乎化为实质。
沿途的路人见状,纷纷避让,议论纷纷,不知道这位镇国公府的家主为何如此动怒。
很快,他们便抵达了肖家府邸。
肖家的门房看到沈凌天带着大批人马气势汹汹地赶来,吓得连忙想要关门,却被沈凌天一脚踹开。
“砰!”
一声巨响,肖家的朱红大门被踹得粉碎,木屑飞溅。
沈凌天带着人径直闯了进去,肖家的人见状,纷纷惊慌失措地围了上来。
“沈凌天!你这是干什么?竟然敢闯我肖家府邸!”
肖和听到动静,连忙带着族人赶了出来,怒视着沈凌天。
“干什么?” 沈凌天双目圆睁,怒火几乎要从眼中喷薄而出,他上前一步,结丹期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朝着肖和笼罩而去,“肖和!你这肖家家主,倒是说说,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肖和被这股威压压得胸口发闷,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
他身为肖家家主,平日里在京城也算有头有脸,此刻却被沈凌天的气势吓得心神不宁,强装镇定皱着眉问道:“沈凌天,你我两家素来无冤无仇,你带着大批人马闯我肖家府邸,还口出狂言,到底想干什么?”
“口出狂言?”沈凌天冷笑一声,伸手指向人群外,“你自己看看!我孙儿沈子平,被你骗到天脊山,又被你故意引到恶魔窟附近,最后还被刘家的刘菲菲用毒匕首刺伤,险些成了灵兽的腹中之食!你说,我凭什么不能闯你肖家?”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沈少棋扶着脸色依旧苍白的沈子平走了出来。
沈子平身上的伤痕和狼狈模样,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月白色锦袍破烂不堪,沾满血污与泥土,小腹处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虽已包扎,暗红的血迹仍不断渗出,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