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咱们主子这是无师自通啊!”
“情调?”焚天更不明白了。
“算了,和你说不明白,今晚没咱们什么事了,喝点酒驱驱寒。”
说着,他躺在屋脊之上,对着明月拿出一个玉瓶,问道:“喝一杯?”
“我不,主子要是需要帮忙,我得第一时间赶去。”
“放心吧,就算有危险,你也不想要赶过去……”
前院的回廊下每隔几步便挂着一盏灯笼,照亮了巡逻家丁的身影。
这些家丁个个身材高大,腰间配着短刀,步伐沉稳,显然是经过专门训练的。
沈清歌和君辞借着廊柱和花丛的掩护,如同两道影子般穿梭其间,每当有巡逻家丁靠近,便立刻屏住呼吸,将身形隐在黑暗中。
夜色深沉,唯有几处院落亮着烛火,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寂静。
沈清歌的心跳得有些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即将到来的交锋。
她倒要看看,杜嬛究竟有多大的能耐,敢怎么对待肖媛。
“按照方才打探的消息,柴房应该在西北角,靠近后门的位置。”
沈清歌压低声音,指了指前方一片低矮的房屋。
那里的建筑明显比中院简陋许多,屋顶覆盖着茅草,隐约能看到堆积的柴火,空气中还飘来淡淡的霉味和烟火气。
两人正准备加快脚步,却忽然听到一阵拖拽的声音,伴随着女子尖利的怒骂,从柴房方向传来。
“你这个贱婢!还敢嘴硬?若不是看在你还有几分用处,我早就把你扔去喂狗了!”
这声音刻薄又熟悉,正是肖和的妻子杜嬛。
沈清歌和君辞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
他们没想到,杜嬛竟然会亲自来柴房,而且看这情形,似乎正要将肖媛带出来。
两人立刻闪身躲在一旁的槐树后,探出脑袋望去。
只见柴房的木门被粗暴地拉开,杜嬛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裙,裙摆上绣着金线牡丹,衬得她原本就圆润的脸庞更显富态。
她双手叉腰,面色狰狞,额头上还带着几分怒意,显然是被肖媛气到了。
在她身后,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正拖拽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
那女子头发散乱,沾满了灰尘和草屑,身上的衣服布满了破洞,露出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遭受了不少折磨。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高昂着头,眼神凶狠,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杜嬛你这个毒妇!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不得好死!我哥哥若是知道你这么对我,定不会放过你们!小扬小平也会杀了你的!”
正是肖媛。
沈清歌看到肖媛这副模样,心中不由得欣慰不少。
看来,杜嬛确实没少“招待”她。
想当初肖媛在沈家时,总是穿着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还总嫌弃沈家人待她不够好,如今落到这般田地,也算是咎由自取。
“哼,就那两个贱种?呵,我夫君一心只有我,沈子平那个蠢货,早就被他诓进了恶魔窑,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未知数,还敢在这里威胁我?”
杜嬛冷笑一声,抬脚狠狠踹在肖媛的膝盖上。
肖媛疼得闷哼一声,踉跄着差点摔倒,真的是肖和干的?
她心如死灰,却依旧硬气地说道:“休想!那藏宝图是我娘给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们?肖和身为肖家子弟,不思进取,反而勾结外人谋害亲眷,简直猪狗不如!”
藏宝图?沈清歌心中一动。
“死到临头还嘴硬!” 杜嬛被气得脸色铁青,扬手就要打下去。
这一带着灵力的巴掌若是打下去,肖媛怕是活不成了。
若是不出手,她就还不了恩情了。
就在这时,沈清歌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晃,已从槐树后跃出,挡在了肖媛面前。
“杜夫人,对一个弱女子下此毒手,未免太过失身份了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杜嬛一愣,待看清眼前的人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沈清歌?你歌废物怎么会在这里?”
杜嬛上下打量着沈清歌,看到她身边的君辞时,眼中的惊愕更甚。
君辞一身白衣,气质清冷出尘,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威压,让她不由自主地心生忌惮。
“我来接肖姨娘回家。” 沈清歌语气冰冷,目光落在肖媛身上,“杜夫人,我姨娘好歹是沈家三爷的侧夫人,你这般虐待她,就不怕传出去,坏了肖家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