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三爷出事了!”
沈清歌刚到大厅,便见几个浑身是伤、衣衫褴褛的弟子搀扶着沈少航走了进来。
沈少航的左臂无力地垂着,显然是受了伤,脸上布满了灰尘和血污,头发也乱糟糟的,眼神疲惫不堪,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三爷,您回来了!” 嬷嬷赶紧上前,想帮忙搀扶沈少航,却被他一把推开。
沈少航踉跄了一下,站稳身子后,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扫了一眼沈清歌和沈福,声音沙哑地问道:“出什么事了?你们在这里吵吵嚷嚷的,影响我休息。”
沈福看了看沈清歌,又看了看沈少航,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肖媛被肖家扣押的事说了一遍,只是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不少,尽量不刺激沈少航。
可没想到,沈少航听完之后,脸上没有丝毫担忧,反而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冷淡地说:“她既然自己作死,非要去肖家惹事,那就让她在肖家待着好了,我们不理她。我在天脊山找了一天的三品灵兽,不仅没找到,还遇到了一头二品巅峰的,差点丢了性命,现在累得不行,要回房睡觉了。”
连二品巅峰的灵兽都打不过,还妄想去取三品灵兽的兽核?
沈清歌在一旁冷笑,这沈少航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
说完,他不顾众人震惊的目光,甩开搀扶他的弟子,踉踉跄跄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连一句关于肖媛和沈子平的话都没有再问。
“三老爷!您怎么能这么说啊!肖侧夫人是为了救沈子平少爷才去肖家的,她现在还在柴房里受苦,您要是不管她,她会没命的!”嬷嬷急得追上去几步,大声喊道。
可沈少航却像是没听到一样,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嬷嬷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她回头看向沈清歌,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助:“三小姐,您看看三老爷这态度……肖侧夫人这下可怎么办啊?”
沈清歌站在原地,望着沈少航消失的方向,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沈少航的冷漠,比肖和的狠厉更让她心寒。
夫妻一场,父子情深,在他眼里,竟然比不上沈子瑶的一份拜师礼。
“我能有什么办法?”沈清歌无奈地摊了摊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肖姨娘对我做的事可不仅仅是几日前的借刀杀人,我这心里还记着呢!”
嬷嬷突然语塞,虽然她在三房并没有参与这些肮脏事情,可对三爷和肖姨娘的作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深知肖媛做得有多过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重重地跪在沈清歌面前:“三小姐,老奴知道平日里您受了不少委屈,可当年若非三少爷求着侧夫人救老奴的小孙孙,怕是老奴也难活到现在,看在三少爷和四少爷的面子上,您救救侧夫人吧!”
沈清歌微微叹了一口气,肖媛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便是生了沈子扬和沈子平。
这两兄弟的性子不似爹娘冷血自私,反而像爷爷一般心思细腻,上到沈家本族,下到沈家所有奴才,都以礼相待,甚至有时候时常不忍看奴才受苦伸出援手。
“起来吧!你今日如此着急肖姨娘,就是因为三哥?”
沈子扬只比她大八个月,原主从未喊过他三哥,但心里还是很认可这个庶出哥哥,比起其他嫡亲兄弟,这个庶出三哥陪伴她的时间最久,也最长。
嬷嬷拼命地磕头,听她这一说,赶紧站起来回话:“说实话,老奴也不喜侧夫人所作所为,可三少爷和四少爷虽是庶子,却是待老奴极好,这才甘心侍奉三房上下。”
看着天色越来越暗,晚风吹进来还有点凉凉的感觉,沈清歌下意识收拢一下衣服,道:“你先回去,我会想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