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位置旁坐下,看向正淡定喝茶的沈清歌,眼中满是欣慰。
“我们歌儿长大了,懂得为家里分忧了!”
沈清歌亲手为他倒了一杯茶,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爷爷来了也不知道让人通报一声,竟在门口悄咪咪听人墙角。”
“若是不听这墙角,我怎么知道你这丫头,也不是个不顾家的呢?”沈凌天扫了一眼桌上的灵药和灵核,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次出门,去了这么多天,是做什么去了?”
“去天脊山修炼了。”沈清歌懊恼地运转灵力,展现出自己的修为,依旧停留在炼气巅峰,“可惜还是没能突破升阶。不过也不是全无收获,我倒是学会了这个。”
她说着,从冰魄玉中取出一个瓷瓶,正是自己炼制的一品初期愈灵丹:“爷爷看看,这丹药的品质如何?”
“天!你会炼丹了?”沈凌天激动地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瓷瓶,拔开塞子仔细端详,“上品!瞧这灵气弥漫的样子,你竟然一炉炼制出了五颗?”
沈少棋也激动地站了起来。
沈清歌身具火木双灵根,承袭了他大哥的天赋,会炼丹并不奇怪。
可一次性炼出五颗上品灵丹,即便是柳文义,也未必能做到!
“你…… 这当真是你亲手炼制的?”
“好好好!” 庄明月激动地搓着手,满脸喜色,“咱们歌儿总算立起来了!不仅性子越发讨喜,连天赋也这般卓绝,真是天道庇护,沈家之幸啊!”
身为沈家主母,她自然盼着家族后辈个个天赋异禀、实力高强,能带着沈家走向更高的巅峰。
几人心中的欣喜尚未平复,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异动。
沈福罕见地运转土灵力,从地面之下悄然钻了出来,而地面竟毫发无损。
这一手精妙的灵技,看得沈清歌暗暗瞪大了眼睛。
外人只知沈福是筑基巅峰的土灵强者,却只有沈家人知晓,他曾是九苍学院的优秀毕业生。
看样子,九苍学院的教学,也并非全然照本宣科。
“家主,不好了!”沈福神色慌张,语气急促,“大少爷……大少爷被人抬回来了!”
“说清楚!什么叫被抬回来了?”沈凌天心头一紧,一把抓住沈福的手腕,急切地追问道。
沈少棋和庄明月也瞬间脸色煞白,后者声音发颤:“礼儿不是在学院修炼吗?怎么会被人抬回来?出什么事了?”
“送大少爷回来的学院导师说,大少爷是在执行宗门任务时,被人打断了双腿。” 沈福喘了口气,语速飞快,“具体的情况,那导师还在大厅等着,家主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吧!”
沈福的话音还未在庭院中散尽,沈凌天周身已骤然腾起淡金色灵力,衣袍猎猎作响间,身影如被狂风卷走的枯叶般骤然消失 。
下一秒,他便已瞬移至前厅,沉重的木椅被他急切的脚步带得向后滑出半尺,在青砖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其余沈家人紧随其后,沈少棋几乎是踉跄着冲出院门,庄明月的裙摆被门槛勾住也浑然不觉,只攥着周莲的手腕拼命往前赶。
连平日里最沉稳的周莲,此刻也面色发白地小跑着,裙摆扫过院角的青苔,溅起细碎的水珠。
“你不去看看?”赤灵的声音在沈清歌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探究。
沈清歌指尖泛起淡青色灵力,手腕轻挥间,桌上的二品灵药与灵核便如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纷纷飞入冰魄玉中,瓷瓶碰撞的轻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她垂眸望着空无一物的桌面,脑海中却浮现出沈子礼温和的面容。
那位二房嫡长子,不仅天赋卓绝,待她更是掏心掏肺的疼宠。
每次从九苍学院归来,他总是先绕到大房院落,将怀中揣着的灵果一股脑塞给她,连庄明月都打趣他“眼里只有妹妹”。
更遑论好几次撞见她被沈子瑶等人围堵辱骂,他哪怕顶着沈少棋的斥责、三叔的冷眼,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护在身后,用灵力震开那些欺负人的姐妹,沉声道 “谁敢动我妹妹试试”。
可这样一个温润有礼、实力已达筑基中期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