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惩戒沈子惜三姐妹往日的恶行啊!
“柳叔,可是这药方有什么问题?”
沈少航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眯着眼睛看向柳文义,语气带着一丝审视。
他脖子上的痒意还未消退,昨晚在荒园陪了肖媛一夜,此刻心情本就烦躁,见柳文义神色古怪,更是多了几分不耐。
沈清歌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管不住自己的几两肉,那就跟着一起接受惩罚吧!
柳文义定了定神,连忙拱手道:“药方并无不妥。上面的药材虽看似寻常,却是止疼化瘀的良方,对几位小姐的手伤颇有裨益。只是……这汤药的味道,怕是不太喜人。”
沈清歌听着他的话,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强忍着笑意。
赤灵在她脑海中啧啧出声:“这柳文义倒是个妙人,既没拆穿你,又说得滴水不漏,果然是忠心你爹娘的人。”
“当年柳爷爷还是一品初期炼药师学徒时,曾得我爹指点过几句炼丹诀窍。” 沈清歌在心中回应道,“后来他能在十年内连升两大阶,成为如今的三品炼药师,多少也沾了我爹的光。他与洪安一样,都是值得信任的人。”
厅中,沈凌天听闻药方有效,顿时沉下脸,对着柳文义道:“多大的人了,还怕喝苦药?珊珊她们的手耽误不得!老柳,你即刻去药房配药,务必配出十日的量,亲自送去给三姐妹服用。”
“是,老爷。”柳文义拱手应下,临走时,深深看了一眼神色淡然、信步闲庭的沈清歌,眼中带着一丝欣慰。
三小姐,总算是彻底清醒过来了。
柳文义离开后,他的徒弟周同生也连忙跟了上去。
走到回廊处,柳文义将药方递给周同生,面色古怪地叮嘱道:“快去配药,这些药材虽不算稀有,却有些棘手,动作务必快些,莫要耽误了时辰。”
周同生接过药方,仔细看了一遍,脸色瞬间变得和柳文义一样古怪。
他拿着药方,迟疑地问道:“师父,这…… 这真的是医治手伤的药方?童子尿、臭虫粘液、焦谷壳……这些东西混在一起,别说治病了,怕是喝下去都要吐出来吧?”
柳文义抬头看了看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只管照着药方配药便是,不该问的别问。咱们这位三小姐,可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周同生虽依旧一头雾水,却也不敢再多问,只能拿着药方,快步朝着药房走去。
与此同时,沈少棋已经依照沈清歌的吩咐,将沈子惜、沈子珊、沈子瑶三姐妹从各自的房间里挪了出来,集中安置在庄明月的寝室内。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曾经在沈清歌院子里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三姐妹,如今早已没了往日的风采。
她们浑身灵力被封,双手无力地耷拉在藤椅扶手上,手腕处的皮肉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裂起皮,眼神空洞无光。
前些日子,她们还会因为双手的剧痛而嚎啕大哭,如今嗓子早已嘶哑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模样凄惨至极。
沈清歌走进房间时,恰好看到沈子惜用怨毒的眼神瞪着她,只是那眼神中除了恨意,更多的是恐惧与绝望。
她淡淡瞥了一眼,并未放在心上。
“歌儿,你要如何医治?可需要柳叔或者府中的婆子们帮忙?”
庄明月跟在她身后,语气中满是急切,目光紧紧盯着三姐妹毫无生气的双手。
沈清歌摇了摇头,道:“不必了。医治过程需要施展秘法,都是女孩子家,有外人在多有不便,况且这是我师父亲传的秘术,不可外传。那么在外厢等候便是,若是需要帮忙,我自会喊你们。”
“好好好,那我们就在外面等着。” 庄明月连忙点头,拉着一旁依依不舍的周莲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外的回廊上,沈少航正烦躁地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