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爷爷如海般的溺爱
我服过丹药了,柳爷爷闭关怎能让他分心,我已经没事了。”

    说着,她挣扎着要起来,手却“无意间”碰到破碎的瓶子。

    沈清歌重重地叹了口气,难过地道:“好不容易和那三品双尾毒鳞鱼抢夺到玉肌草,如今却是白受那么重的伤了!”

    “什么?你这玉肌草食从双尾毒鳞鱼那处抢来的?”沈凌天瞪大了眼睛,他心疼地打量着沈清歌,难怪会这么多日不回家,想必是受了重伤吧!

    一旁沉默不语的舒昭莉却半点不相信,寻常人在三品灵兽面前如同螳臂当车,可沈清歌如今却完好无损?

    “三丫头这话说得有点大了吧,双尾毒鳞鱼是玉肌草的守护灵兽不假,可你半点修为全无,如何抢来?”

    庄明月也跟着点点头,神情早已没有半分对沈清歌的怜惜:“就是,三丫头说话总爱夸大,这玉肌草怕是从哪个修士手中偷来的吧。”

    “闭嘴,那按你所说,能拿到玉肌草的修士不是更加强大,歌儿上哪偷?又如何平安归来?”

    还没等沈清歌说话,沈凌天想都没想就怼了回去,怼得妯娌二人面色尴尬。

    谁敢反驳公爹的话?

    沈清歌按了按他的手,示意他冷静下来,这才对庄明月二人道:“若是单凭我一人自然无法拿到玉肌草,可若是有人相帮呢?”

    沈凌天赶紧追问道:“是何人?”

    “我也不清楚……”沈清歌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什么,道,“那人戴着面具,看起来很强大,原本歌儿快要被双尾毒鳞鱼吞进去时,他一挥袖子便将它杀死。”

    “难不成那强者还能多管闲事,路见不平?”舒昭莉翻了个白眼,打死她都不相信,谁会去帮一个废物。

    沈清歌“急了”,抓住庄明月的袖子,争辩着:“二婶信我,那人说爷爷前几日还去了他府上,提了不少东西,那些东西便拿来换我的小命,让爷爷日后不许再提起那事了。”

    末了,她还状似疑惑地看向沈凌天:“爷爷,你可记得那人是谁?他说的事是什么事?”

    “呃……”沈凌天也不知道自己该惊还是该喜,前几日提东西出去,是去国师府上啊,国师这一出手,是同意了这门亲事,还是恼了他?

    不不不,国师当时没有拒绝,事后又救了他的乖孙女一命,定是对自己孙女有意!

    对对对,就是这样。

    沈清歌观察着沈凌天的面色,见他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复杂得让她都看不清。

    她今日一箭双雕,她爷爷应该明白“国师”的意思了吧?

    “爷爷?”

    “哦哦……没事没事,爷爷想起来是谁了,改日定会去谢过,你安心养伤,这灵药毁了便毁了,爷爷想办法再寻来便是。”

    沈凌天明显心思全然不在这件家事上面了,只是匆匆嘱咐了几句,就带着沈少棋离开。

    临了还吩咐两个儿媳妇,道:“彻查浮心粉的事,本家主决不轻饶!”

    “是!”

    庄明月赶紧拉了拉舒昭莉的袖子,带头附身行礼。

    肖媛和昏迷过去的周莲被带走了,沈福带着人将她的院子重新修缮了一下。

    傍晚,沈福来报,给周莲下药的就是肖媛,被沈少航杖责了五十,丢进了荒园之中反省。

    而周莲服下解药之后自知自己做错了事,还毁了女儿的灵药,自责之下领了五十棍家法。

    “三小姐要不去劝劝吧,二爷闹着要把侧夫人送去庄子,您也知道侧夫人并非有心,况且周丞相那边,家主也不好交代呀!”

    沈清歌似笑非笑地看着垂着脑袋的沈福,敢情这老头不是过来报信的,而是过来求情的呀?

    沈少棋此举,怕是做给爷爷看的吧?

    不过这些年沈子妍每每来院子里欺负原主时,周莲总会以亲娘的名义重责女儿,教导她姐妹情深。

    跳出原主的执念,今日看来,原主不得家人喜爱,最大的问题还是她本身拿无父无母照料无法无天外、性情骄纵外,还有部分是因为护孙女成狂,溺爱如海深的爷爷。

    罢了,为了日后能静下心来修炼,卖个好又如何?

    “周姨娘虽是中毒,可到底心中对我有着怨念。”

    沈清歌一句话吓得沈福手指微抖,看样子是不能善忠了……

    “不过我也明白,冤冤相报何时了,劳烦福爷爷同二叔说一声,就说清歌无碍,始作俑者是肖姨娘,周姨娘也很是无辜,看在清歌的面子上,罚姨娘也反省三日便是。”

    沈福激动地抬起头来看沈清歌,这三小姐最近转性子了?

    不仅两次深入天脊山冒死为家人采药,还能替她看不起的姨娘求情?

    沈清歌见他愣住了,不由得好笑:“福爷爷是觉得我也该替肖姨娘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