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天挥了挥手,对她道:“和你没关系,出去!”
二房侧夫人周莲是丞相周韩生的庶妹,嫁给沈少棋还是庄明月的主意。
当年沈少棋外出参加家族任务时意外受伤,是周莲舍命相救,却没想到他中了二品灵兽阴腹蛇的魅毒,之后沈凌天带人寻来之时,两人该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
两人此事之后并没有重提,可沈少棋和沈凌天心中却觉得很是亏欠,所以在周韩生还是新科状元时便多加照拂。
几年后,庄明月生沈子珊时大出血,身子已经无法伺候沈少棋了,亲自上门替夫纳妾,几经波折之后才接进沈家门。
这些年庄明月待她如姐妹,家中大事小事都会和她商量,但周莲心中愧疚,事事谨小慎微。
旋即他看向哭哭啼啼的肖媛,心中更加烦躁,怒道:“滚回房里罚跪!”
见周莲带着肖媛出去了,众人才再次看向沈清歌。
“你呢?愣着干什么?跪下!”沈凌天的怒气回归到沈清歌的身上,见她站在那如同看戏一般,心中怒火烧得更旺了。
沈清歌只好缓缓地跪下,可嘴里却问道:“爷爷为何罚我?”
“为何?”沈凌天激动地拍桌而起,指着她的鼻子问道,“这几日你都去哪了?为何夜不归宿?”
走近一看,沈凌天才发现她竟然身上布满了被灵力所伤的伤口,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
“这是怎么回事?”
沈清歌倔强地扭过头去不愿说话。
臭老头,和这些人一样气势凌人,偏不说!
沈凌天急了,赶紧将她扶了起来,确定她没有其他外伤才松了一口气,忙问道:“我问你怎么受伤的?”
庄明月和舒昭莉也赶紧走了过来四下打量她的伤势,后者问道:“你这泼猴又跑哪里惹是生非了?”
“我去天脊山了。”沈清歌说起谎来心不跳气不喘的。
“什么?”
连沈少棋都被惊动了,赶紧站起来问道:“你没事跑去天脊山做什么?”
“爷爷不是让我给二姐姐她们治手吗?”沈清歌从怀里拿出了一株三品玉肌草,其实是那日在赌石场买下的原石,来之前她已经让小黄灵破开了,“有了这个,柳爷爷就可以炼制三品复肌丹,二姐姐她们的手不就恢复过来了吗?”
在场的人面色一度变幻,心思各异。
唯有沈凌天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外面吼:“柳文义你给我进来!”
进来的不是柳文义,而是他的徒弟兼义子,二品丹者周同生。
“家主,干爹前两日便闭关炼制丹药了,至今还没出来。”周同生对着屋里的人行礼,不卑不亢,却冲着沈清歌做鬼脸。
自从三小姐霸气退婚,周同生已经将这三小姐视为偶像了。
沈凌天从她手里抢过玉肌草,问道:“这玉肌草可能医治她们姐妹几人的手?”
“干爹闭关前应当同三小姐说过,三品玉肌草炼制出的三品中期复肌丹,确实能医治好几位小姐的病症。”
即便没说,他干爹又不在,他帮一下三小姐又如何?再说了,虽然复肌丹修复她们的手的可能性只有五成,那也是能医治的嘛!
沈清歌微微挑眉,这周同生能处!
“所以你是为了救珊珊她们,深入天脊山为他们寻药?”庄明月激动地扶着沈清歌,方才的不喜瞬间化作惊喜。
沈清歌轻轻点了点头,道:“对呀,不然我闲着没事干跑天脊山做什么?”
“哎呦喂!”舒昭莉变脸的速度快得像翻书,她跑到另外一边扶住沈清歌的另一只手,“你怎么不早同我们说呢!害我们以为你和野男人……快让二婶婶看看,可是伤哪儿了?”
沈清歌不自在地抽开二人的手臂,恍然道:“原来爷爷你们是来抓奸的啊!”
“呸呸呸!”沈凌天瞪了她一眼,道,“大伙儿是担心你,担心得几日睡不好!”
“哼!别人不信我尚且算了,爷爷也如同他们这般,真让清歌寒心,我累了,我要休息了!”
沈清歌伸手将所有人赶出了房门,怒道:“一心为了家里,却没想到被自家人这般猜疑,当真寒心,这玉肌草自己吃了干净!”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关上了门,任由屋外所有人面面相觑。
“爹,这……”
“这什么这!”沈凌天面色尴尬,却只能将怒火发在儿子身上,“早就让你们管教好后院,再让我听见那个蠢妇瞎掰掰,给老子哪里来送哪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