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快速形成,打入了沈清歌的灵台之中。
方才还如猫逗老鼠的燚灵剑剑灵残余意识已经感觉到不妙,想要缩回燚灵剑中,却已经来不及了。
法阵紧紧地锁住了沈清歌的所有经脉出口,快速逼着五彩灵力往灵台上窜。
五彩灵力失去了剑灵意识的控制,犹如无头苍蝇一般乱窜,赤灵放开灵台,空出手瞬间调整自己,吸纳五彩灵力。
月牙形的剑柄突然发出耀眼的白光,忽然在剑身上凝聚成雪白色的光茧。
周围紊乱的五彩灵力竟渐渐化作细碎的光点,随着她微弱的灵力节奏起伏。
剑刃流转着月光凝成的红色与白色的涟漪,那些曾撕裂她经脉的灵力,此刻竟开始修复她受损的丹台。
沈清歌望去,只见自己眉心处与剑柄间连着一道红色的光丝,光丝上跳动的璎珞符文,正将神剑的力量与她的灵脉一点点缝合。
当最后一道璎珞符文融入她的眉心时,燚灵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快速地转动着,不断缩小变化着图形。
“燚灵剑世人皆知它的模样,调动你的灵力重塑它。”一直沉默的君辞突然提醒道。
沈清歌微微一愣,抬眼见星辰拱卫下的月牙发出微微亮光,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此时,燚灵剑停止了转动,红色的光芒被点点星光占满,剑身的璎珞花纹浓缩到剑柄之处。
随着沈清歌意念而动,整个剑身变得通身莹白色,剑身与剑柄融为一体,化作了一把星光匕首。
“日后你便唤作星辰刃,咱们并肩作战!”
似是回应她一般,星辰刃上的星光再次亮起,温顺得如一只小白兔。
此时的沈清歌才发现,她契约燚灵剑,已经把凤鸣阁毁了!
“糟了!”她惊恐地看向君辞,“国师会杀了我们吧?”
“国师有事离开了,暂时对我们构不成危险,但我们现在若不在,弑煞他们怕是抵挡不住了。”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沈清歌才发现不远处停着十几个强者,他们试图锁定她的气息,全被君辞身边的护卫拦了回去。
单凭护卫就这么强,君辞得多厉害?
君辞将她护在怀里,宽大的黑色斗篷将沈清歌遮得严严实实,他们快速飞进了驳风踏雪灵马马车之中,不让外面的强者有一丝窥探的机会。
“哪里来哪里去,不要让本君亲自杀人!”
所有强者下意识想追去,脑海中却传来国师冷酷无情的声音,强大的威压震得他们从半空中跌落,一个个口吐鲜血。
“好强!”
此时的沈清歌却挣脱出他的斗篷,怒视他:“男女授受不亲!”
“小家伙,方才才得了神器,如今就卸磨杀驴?”君辞微眯着眼睛,他还以为能得这女人一声谢,没想到竟然是推离他?
还真是只野猫,野气难驯!
沈清歌一噎,他顶着国师那般强者追杀的风险带自己契约了星辰刃,确实该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可为何她心底总有一股莫名的厌恶,就好似这人是她灭族仇人一般。
不,比起对前世那些老头的厌恶,她不抗拒他的靠近,却没来由的不喜欢他的靠近。
“方才谢谢你,但……”沈清歌真诚地说了一声谢谢,旋即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你不会和国师有仇吧?”
“为何这般说?”君辞不解地看着她,他何时和国师对抗了?
沈清歌追问道:“你带着我契约了神剑,毁了国师守护的凤鸣阁,国师明日必定受皇帝的谴责,你不担心他寻到你我,然后……”
她冲着自己脖子做了个灭口的动作。
“皇帝的谴责?”君辞笑得肆无忌惮,反问道,“你觉得国师会在意?”
“也对,他可是白虎大陆最强者,皇帝供着他还来不及。”
君辞见她这般懵懵懂懂,起了逗弄的心思,他的俊脸逼近了几分,问道:“所以你怕国师杀了你?还是担心我被国师所杀?”
沈清歌一掌将他的脸推离了几分,翻了个白眼,道:“好歹之前小黄灵是你帮我,如今你也替我重塑灵根,方才还和你的人一起帮我护法,我当然不希望你受伤。”
都说国师是最强者,可她看未必。
眼前这个人在凤鸣阁来去自如,那七人悄无声息就解决了凤鸣阁守护的强者,起码是和国师势均力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