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跟这只刚出生的小鸡讲道理:“我只是滴了滴血,不能算是你娘亲。而且我和他……”
她瞥了一眼旁边看戏的君辞,忍不住翻另一个白眼,这男的头发都发白了,怕是能当她老祖了吧?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君辞靠在石墙上,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沈清歌被小黄鸡缠得手足无措,冰蓝色的眼眸里漾着笑意。
听到沈清歌的话,他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开口:“哦?我们不是哪种关系?”
“你闭嘴!” 沈清歌瞪了他一眼,这家伙不帮忙解围就算了,还在旁边说风凉话。
小黄鸡可不管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它扑腾着翅膀飞到沈清歌的肩膀上,用小尖嘴轻轻啄了啄她的发丝,软乎乎地叫道:“娘亲就是娘亲呀,小鸡能感觉到娘亲身上的温暖呢。”
它又转头看向君辞,脆生生地喊了声:“爹爹!”
君辞低笑一声,伸出手指,任由小黄鸡跳到他的掌心。“嗯,真乖。”
“你还真应下了?” 沈清歌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怎么也跟着胡闹。
“它愿意叫,我为何不应?” 君辞指尖轻轻拂过小黄鸡柔软的绒毛,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况且,你看它多可爱。”
小黄鸡像是听懂了君辞的话,在他掌心蹭了蹭,然后又转向沈清歌,继续它的 “追问大业”:“娘亲,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呀?是不是我不够乖?”
“我没有不喜欢……”
“那娘亲为什么不认我呢?”
“我……”
“娘亲是不是有别的小宝宝了?不要我了?”
“不是……”
沈清歌被小黄鸡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头晕脑胀,偏偏这小家伙的声音又软又糯,眼神还那么纯真,让她根本狠不下心来斥责。
她看着小黄鸡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看好戏的君辞,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算了算了,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沈清歌终于败下阵来,摆了摆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她实在受不了这小家伙的连环追问了,先不管那么多,清静一会儿再说。
听到这话,小黄鸡顿时欢呼起来,从君辞的掌心飞到沈清歌的怀里,在她胸前蹭来蹭去:“太好了!娘亲认我啦!爹爹,你听到了吗?娘亲认我啦!”
君辞笑着点了点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走上前,伸手揉了揉沈清歌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宠溺:“这就对了嘛。”
沈清歌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一愣,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她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君辞按住了肩膀。
“你干嘛?” 沈清歌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没什么。” 君辞收回手,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小黄鸡身上,“既然它认了我们,以后就是我们的责任了。”
沈清歌低头看了看怀里叽叽喳喳的小黄鸡,心里五味杂陈。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跟着君辞进了个密室,滴了滴血,就莫名其妙多了个 “孩子”,还是一只弱小的灵宠。
这实在是太离奇了。
不过,看着小黄鸡在自己怀里欢快地扑腾着,沈清歌的心里又莫名地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算了,就当真的养个宠物吧!
“娘亲,宝宝还没有名字呢!”
小黄鸡突然跳到她的手心,蹭了噌她的手指头。
“你还知道索要名字啊?”
“那是当然!”
沈清歌想了想,道:“那就叫黄灵吧!”
灵台中的赤灵……
就在这时,小黄鸡突然抬起头,警惕地看向密室门口的方向,嘴里发出 “叽叽” 的警告声。
君辞和沈清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警惕。
“有人来了。” 君辞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看向跳腾的小黄鸡,对它道,“进契约空间去。”
小黄鸡歪着脑袋,似乎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见他一挥袖,小黄鸡就化作一道黄色的光线,进入了沈清歌的眉心处。
君辞揽过她的肩膀,快速地往出口方向飞去。
在沈凌天打开祖祠院门的那一瞬间,不仅密室关上了,连君辞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妖孽!”
沈清歌嘀咕着,此时躺回床上已经来不及了,她索性对着牌位跪下去。
“歌儿!”
沈凌天哗地一下打开了大门,一束亮光照进来,沈清歌还不适应地遮住了眼睛。
“对不起歌儿,爷爷来晚了,可是伤到哪里?”
鬼知道在他得知自家娇娇孙女儿不仅被刺杀,还被关起来时心里有多担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