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又在心里骂我?
    庄明月挥退了身旁所有下人,看着沈福将房门合上,才对舒昭莉道:“我听闻昨儿珊儿她们会去找清歌,是因为肖姨娘。她前脚从惜儿院里出来,后脚惜儿便怒气冲冲地去找珊儿了。”

    “放屁!” 沈少航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怒视着庄明月,“二嫂这话是什么意思?媛娘向来心思单纯,绝不可能做你所说的那种事!”

    庄明月并不恼怒他的无礼,只是拍了拍舒昭莉的手,平静地说道:“公爹晚点便会回来,此事一问便知。你想想,清歌重伤在身,纵使性情高傲了些,又能在哪些方面惹得她们三姐妹联手动手?”

    “你的意思是,她们受人挑拨了?” 舒昭莉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中开始动摇。

    “肖姨娘为人如何,你比二弟清楚。” 庄明月说完,便起身离开了,留下舒昭莉一个人陷入了沉思。

    “你疯了?难道你信了二哥二嫂的话?” 沈少航怒视着舒昭莉,心中半点不相信那些说辞。

    再说了,肖姨娘怂恿她们对付沈清歌,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可想到这里,他心里却 “咯噔” 一声。

    前晚他在肖姨娘房里抱怨过几句沈清歌,难道是她听进去了?

    这般想着,他再也坐不住,抛下舒昭莉,急匆匆地往后院赶去。

    随后,舒昭莉的陪嫁丫头从外面快步跑了进来,紧张地对她说道:“三夫人,三爷去肖姨娘那里了。”

    “罢了,他什么心思我还不清楚吗?” 舒昭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落寞,“不就是因为肖姨娘生了两个庶子吗?得罪了二房,有她好果子吃。”

    她去里屋看了一眼昏睡的沈清歌,便转身离开了。

    沈清歌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祖祠的软榻上,四周摆满了沈家先祖的牌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尘埃的味道。

    她忍着浑身的疼痛,挣扎着从软榻上坐了起来。

    “你倒是命大,流了这么多血,只昏睡了一个时辰。”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吓得沈清歌猛地转身,袖子里的匕首瞬间滑落在手心,锋芒直指声音来源处。

    只见一个银发男子正斜倚在牌位旁的柱子上,手中把玩着一颗色泽鲜亮的灵果,果皮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

    那是供奉在先祖牌位前的灵果,她不由得在心里暗骂:连死人的东西都偷,不怕遭报应吗?

    “真是个小没良心。” 男子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缓步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一袭白发衬得皮肤愈发白皙,近乎诡异地苍白,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几分笑意:“方才才救了你一命,这会就开始诅咒我了?”

    沈清歌手中的匕首悄然收回袖中,戒备也稍稍放松了些。

    她挑眉看着眼前的男子,问道:“破巷中出手救我的人,是你?”

    “嗯哼。” 男子傲娇地抬了一下下巴,笑着点了点头,张嘴咬了一口灵果,紫红色的果汁沾染在他的薄唇上,平添了几分妖异的诱惑,让人不由得心头一跳。

    沈清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暗暗骂了句 “妖孽”。

    没想到男子突然伸出食指,轻轻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又在心里骂我?”

    “你潜入沈家,到底想做什么?” 沈清歌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还有,别随随便便揣测我的心思。”

    “好啊。” 男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一屁股坐在她方才躺过的软榻上,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侧躺在软榻上的姿势慵懒而悠闲,仿佛这祖祠不是庄严肃穆之地,而是他自家的后院。

    “本来还想说,我有办法助你重塑灵根。”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这话一出,沈清歌顿时心头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没有过多的惊喜。

    她定定地看着男子,蹙眉问道:“条件是什么?”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深知这个道理。

    “君辞。”

    男子突然说道。

    “什么?”

    沈清歌疑惑地看向他,不明白他突然说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她替他找到这个叫君辞的人?

    君辞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坐下,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脖子上,带着淡淡的冷香,让她不由得有些不自在。

    “记住你恩人的名字。”

    沈清歌挣扎着从他怀里站起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过来。”

    君辞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见她不来,只能站起来走过去,牵起她的手腕,往摆放牌位的墙壁走去。

    沈清歌只觉得手腕寒冷袭来,刺得她微微皱眉,这人为何冷得如此不正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