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有一种面对曾经的林田的感觉。
田翠花忍不住出声反驳:
“田玲玲,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可是我亲侄女,我怎么会不心疼你呢?
但是你做的这些事未免也太过分了吧,哪有你这么吃里扒外的,再把你留下去,我感觉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田翠花这话说的也算是真情实感,
毕竟现在在外面很多人都在说田翠花和田玲玲的家风不好。
众人听到田翠花的话之后,忽然觉得她这么做也挺有道理的,毕竟谁家里也不想养一个随时会反水的白眼狼。
田玲玲之前和冉冉的关系多好啊,
结果现在冉冉家日子过得不好过了,田玲玲不上去帮衬着就算了,她竟然还落井下石。
这样的人简直就让人心寒。
很多人想到这里,忽然就有一点同情田翠花了。
这是造了什么孽呀?两个侄女都是这样难搞的性子。
要是换成她们,说不定早就被气的嘎过去了。
田玲玲眼看着现在舆论风向对自己不利,她立刻开口打感情牌。
“可是姑姑你平心而论,我对家里面是认真的,也是真心的。
我有了什么好吃的都是往家里面拿。我还心疼你腰疼,一直抢着干活,我从来就没有对不起你呀,你为什么就执意要把我送出去呢?”
田玲玲说着说着就直接哭了起来,一边还一边大声嚷嚷着:
“我就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鬼迷了心窍,犯了一点错误的事情,结果姑姑你就要把我送回乡下,
你知不知道乡下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田玲玲哭的情真意切,好像她下一秒就会人生完蛋似的。
“我已经到了要结婚的年纪了,你把我送回乡下,那就只能给那些泥腿子们干活了。
都说虎毒不食子,你为什么不能给我物色一门好亲事呢?就因为我犯了一点错误,你就要把我赶走吗?
姑姑,你一点都不念及旧情,我之前那么多努力,在你看来都是白费的,是吗?”
这话直接把田翠花给听蒙了。
甚至门外的人也开始对着田翠花指指点点。
田翠花眼见着自己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状态,她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但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
田翠花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她和田玲玲到底是亲戚关系,打断骨头连着筋。
她或许不应该做的这么绝,至少要给玲玲找一门好婚事。
田翠花晕晕乎乎的,想要开口为自己辩解着。
但是下一秒,
外面看热闹的人被马科长他们无情的推开了。
马科长带着钢铁厂的人还有李小军一行人,他们全都是人高马大的汉子,站在外面这些看热闹的妇人身边格外出众。
几人把人群推开之后直奔田玲玲走过来。
“田玲玲,是不是你把钢铁厂的事情泄露出去的?”李小军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大声指责。
田玲玲被说的懵了懵,她扭头摇头说: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李小军却根本不想给田玲玲辩解的机会,
他直接指着田玲玲的鼻子气势十足的大声呵斥:
“田玲玲,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昨天是你故意来和我们说,霍同志家里面有一些思想不正确的书,催促着我们去找一找。”
“我不是……”
田玲玲直觉大事不妙,她连忙摇头,想要否认。
但是李小军根本就不给田玲玲机会,他直接再次把话题打断了。
“你还在这里狡辩吗?昨天我们看到了钢铁厂的消息的时候,你还特意走过来问我们这是什么事。
我们给你解释的时候,你听的可认真了。”
李小军身边的另一个人也跟着开口说:
“就是,而且我们还看到,你今天一天都鬼鬼祟祟的一直在往外跑。
你今天出门就不下四趟,你肯定是出去偷偷摸摸的通风报信了,你看不惯霍同志,所以你想要报复人家霍同志。”
“你们在胡说什么?我根本就没有通风报信,我今天出去是为了……”
田玲玲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因为她今天出去的事情也不能告诉周围的人。
李小军像是抓住了田玲玲的漏洞似的,他大声嚷嚷着:
“你今天出去是干什么了?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为什么不说话了?你一定是心虚。”
李小军说着,把头转向马科长,
“马科长,你看田玲玲她根本就说不出什么来了,她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