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很好笑,竟然被赵厂长三言两语就忽悠过来了。
现在还被忽悠的要带着霍序回厂子里面。
这件事情不管是不是霍同志干的,但得罪霍同志的事都是他做的。
他就是成了赵厂长的刀子,却还不自知。
想到这里,马科长自嘲的笑了笑。
然后他们还歉意的看向霍序,“霍同志,不好意思啊,这件事情是我愚蠢了。
但是我这边找来了这么多人,可能还需要你跟着我走一趟。”
这些人都是马科长在钢铁厂里面的保卫科找来的,还是听从了赵厂长的意见。
当时赵厂长的原话是怕霍序心生不满或者拒不配合,
让他多带一些人,在大家的目光见证下,就算是绑也能把霍序绑到钢铁厂。
现在忽然醒悟过来的马科长只感觉好笑。
赵厂长这哪里是在防着霍序啊,这分明是在防着他临阵倒戈呢。
马科长此时只感觉深深的疲惫。
霍序却对此接受良好,甚至马科长带了这么多人来也帮助了霍序。
对于他之后的计划来说也算是有意外的帮助了。
霍序轻轻笑了笑,好脾气的对着马科长摇了摇头。
“没关系马科长,我理解你。赵厂长年纪大了,有时候一意孤行、刚愎自用也是有可能的。”
霍序眼见马科长的情绪被调动得差不多了,他话锋一转。
“不过马科长可以让我说两句吗?”
“霍同志,你说你说。”马科长连连点头。
他此时正是感觉愧对于霍序的时候。对于霍序的要求自然无有不应。
“是这样的,马科长,这些天我并没有出门,所以这个消息并不是我放出去的。”
霍序轻咳一声,目光坦然地扫向马科长和他身后的这些钢铁厂的人们。
“不信你们可以问问我周围的邻居,我这几天根本就没有出过门。”
来的人们根本就没有多少心眼子,听到霍序的话之后多多少少都动摇了。
其中有一个比较直性子的人问了出来。
“霍同志那你既然没有出过门,这个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呢?
厂里面的其他领导都说他们也没有传出去,难不成是厂里面的其他领导在说谎吗?”
那人的话刚刚说完,就被身边的人一巴掌拍了下去。
身边人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乱说话,祸从口出。
霍序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装作思考的模样开口说:
“你们一说我忽然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就有一些人过来。二话不说的翻找我们书房里面的东西。
他们非说我们书房里面有一些不正确的书,说我们思想有问题。”
霍序继续慢悠悠的开口道:
“他们来得十分莫名其妙,而且没有由头。
当时我的那些文件全都放在书桌上的一角,他们全都翻开仔细认真的看了。
昨天我还特意告诉他们,让他们不要往外传,他们也都和我说好了,没有想到……”
霍序说到这里,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神色。
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昨天的事情闹得还挺大的,他们只要随便一去问就能知道了。
马科长想到这里立刻开口说:
“咱们厂子里向来不冤枉一个好人,
既然如此,不如把昨天的那些人也一并带到钢铁厂去,给厂长好好解释解释吧。”
马科长此时心里面气不顺,十分热衷于给赵厂长找麻烦,
反正这滩浑水已经被搅动了,那不如让这水更浑浊一点吧。
后面跟着的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面面相觑,总觉得这件事情办的好像有点不太好。
那些人说到底也不是他们钢铁厂应该管的,
就算是处罚问罪,也轮不到他们钢铁厂来啊。
但是既然马科长都发话了,他们也不好武逆了领导的意思。
马科长在他们眼里大小也是个官。
但这样的情景正好是霍序希望发生的,
他想借着这件事情杀鸡儆猴,至于谁是鸡谁是猴,那就要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霍序十分淡定的点了点头开口说:
“我觉得马科长说的也对,他们昨天忽然来翻我们的书房,本来就很可疑。
而且当时我还特意告诉了他们不要传播出去,但是现在很显然,他们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不如就把他们带回钢铁厂,问问赵厂长想要怎么处理吧。”
“行,那就听霍同志的安排。”
马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