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顾冉回家回的越来越晚。
直到这一天,已经晚上8点了,站长走出门却发现顾冉还在广播室。
何站长当时都惊呆了,他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广播室。
“冉冉啊,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顾冉从一堆资料里面抬起头来,笑眯眯的说道:
“何站长,这么晚了,你也没有回家呀。
这不是陈哥让我接手了咱们每周的周报吗?我正在学习材料的写作规范,并且总结这一周的事情。”
顾冉说着还晃了晃手上面的纸质材料。
“站长,你放心,明天肯定能够准时把周报交到你手上的。”
何站长听到这话只感觉人都麻了。
他是和陈建安说过可以适当的让顾冉多干一点活,但是也没有让他把人往死里使唤呀。
这大晚上的谁都回家了,独留顾冉一个人在广播站加班工作。
这要是让有心人看到了,背地里得怎么说他?
这不得说他看人没有价值了就卸磨杀驴?
他的风评还要不要了?
而且站长清楚的知道,顾冉和吕清清可不一样。
霍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官复原职了,而且顾家还有三个吃铁饭碗的。
“哎呀~冉冉啊,你快点回去休息吧,咱们这个周报也不是那么重要……
不对,周报还是很重要的,但是没有严谨到让人加班到晚上8点的程度。”
顾冉听到站长的话,这才施施然的站起身来。
“啊?原来是这样吗?
当时陈哥和我说咱们这个周报很重要,而且主要是给站长你看的,让我一定马虎不得,所以我现在才加班呢。”
顾冉笑眯眯的就把陈哥给卖了。
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全都是陈哥告诉她,站长的要求很严谨,她现在的努力都是因为站长。
甚至顾冉把陈哥摘的特别干净,话语里一点都没有责怪的意思。
何站长听到冉冉的话,只感觉心头升腾起一股怒气。
好你个陈建安,竟然在背后这么编排我。
这方便你都占了,结果黑锅让我背是吧?
何站长对着顾冉摆了摆手,嘴里面还不忘继续解释着。
“冉冉这瞧你说的,咱们这周报不是每个星期都写吗?我也没有严重到那个程度,快点回家吧。
肯定是陈建安传话的时候传,没有理解到我的意思,所以传的有点差错。”
“好,那站长我也走了。”
顾冉说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拿着包就和站长一起向着外面走去。
今天中午饭吃的晚,她到现在都还不怎么饿呢。
既然陈哥选择瓦解她和吕清清之间的关系,那就别怪她在站长和陈哥之间搅浑水了。
领导都是多疑的,他们并不会直接把一个问题问出口,反而会委婉的验证。
而顾冉所说的每一句话全都是真实的,就算是站长侧面问陈哥也得到的是一样的答案。
只不过她把说话的顺序改了改。
相信这次过后,站长就会敲打一下陈哥,陈哥那逐渐飘起来的心也能够摆正了。
此时已经日落西山,明亮的月亮自东方升起。
四周的绿树上蝉鸣声嘶嘶,似乎是在诉说着谁的忧愁。
好在今天是月圆夜,月光很明亮,清楚的照在每个人的脚底下。
两人走到广播站门口,正好看到了等在门口的那道挺拔身影。
“阿序!你怎么来了呀,你在家里等着我就好了。”
顾冉冲着霍序眨了眨眼睛,心底是真的意外,因为今天中午她特地说会晚回去一会儿。
霍序脸上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他说:“这么晚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家,所以就过来看看。”
霍序眼角余光瞟了眼站在一旁的何站长,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去打招呼。
他伸手把冉冉耳边的碎发别过去,轻声说着:
“正好趁着我现在还有很多时间,不然等过段时间,我可能会忙到没有时间来接你。”
何院长听到霍序的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霍序这话明摆着就是说给他听的,人家过不了多久就会重新回钢铁厂了。
而且何站长总有一种感觉,霍序绝对不会在他们这个小县城耽误太久。
好好好,现在可好了,
因为陈建安这个蠢货,他算是彻底把人给得罪了。
陈建安干坏事就算了,竟然还打着他的名义,何站长现在只要想一想就觉得心口堵得慌。
霍序扭过头像是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