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霍序,我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你最好别靠近我,否则我今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霍序听到这话露出一个略显狰狞的笑容,
他提着拳头就揍了上去,那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莫名的恐怖气息,
“你不是吃素的,巧了,我也不是吃素的,今天咱们就好好练练。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霍序说到这里也不再多和林业学废话,他一个左勾拳直接把人掀翻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林业学凄厉的惨叫声,宛如过年杀年猪了似的。
林业学整个人的表现也像是那头年猪,在地上尥蹶子左突右进的想要逃跑。
霍序根本没有给人逃跑的机会,
他大长腿一蹬直接把人按在了地上摩擦,然后半跪着给了林业学一拳又一拳。
拳拳到肉的响声听的人头皮都有些发麻。
林业学眼见嚎叫没用,直接为自己辩解道:
“霍序,你打我干什么?虐待知行打知行的都是你姐姐,都是你姐姐那个婆娘。
我好歹还给了他一口饭吃,把他养大了,你以为凭借你姐姐那个性子会把他养到4岁吗?”
霍序听到林业学的狡辩,神色愈发冷了。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
“放娘的屁!我姐好歹是知行的妈,再怎么样都会把孩子养大的。
你是不是以为我回村里面没有打听?分明是你想要吃绝户,一个劲儿的使唤我姐,所以她才会病死在田里面。
知行跟着你也没少受罪。那么点儿的小孩儿你就让他做饭,你良心的被狗吃了吗?”
霍序越说越生气,手下的力道也愈发大了几分,
“今天我不把你打死,就算我没吃饱饭。”
随着霍序的花烟落下,他一拳锤在了林业学的鼻梁骨上。
‘咔嚓’骨头错位的声音,听的人牙酸。
林业学也相应的哭嚎出声,“啊啊啊啊——你就是魔鬼!!!
你为什么不死在战场上?当初你姐和我结婚的时候,我就应该让她把你扔了,不对!应该让她把你溺死!”
林业学被霍序压在地上打,越发的口不择言:
“我是知行的爸爸,我怎么对他都是应该的,我给了他一条命,他就得受着。
我让他死他就得死。”
“好好好。”霍序唇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容,“那现在我让你死,你也得死。”
“啊啊啊啊——杀人了杀人了,有没有人能管管呀?快点!我要死了。”
林业学看到霍序眼底的杀意,只觉得后脑勺发凉。
到了这个时候该说的话都说了,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害怕。
早在霍序开始打林业学的时候,顾冉就已经捂着小孩儿的眼睛把人拉进了屋子里面。
外面凄惨的嚎叫声越来越大,顾冉眉头不由得蹙了蹙。
林业学那个社会的败类、人渣死不足惜。
但是!不能脏了阿序的手,阿序之后还要去京城打拼呢,
如果现在霍序失手把人杀了,那么他身上就背上了一个永远消不去的污点。
这个污点将会伴随他一生,以后但凡有晋升的机会,他的竞争对象绝对会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说的。
让林业学生不如死的手段有很多,尤其是这个缺衣少穿的年代,病死、饿死都是常见的。
顾冉有预感,就算霍序不管林业学,
那么凭借林业学现在这个精神状态和穿的破破烂烂的样子,估计也活不过这个冬天。
“知行,你先好好在这里待着,我去看一下你舅舅,别让人真的把林业学打死了,那样就太不好了。”
顾冉蹲下身抚摸着小知行的小脑袋瓜,温声嘱咐着。
说罢,顾冉这才起身准备向着外面走去。
结果她的衣角忽然被一个小手给拉住了。
知行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顾冉,
片刻后他一字一顿的说:
“舅妈,我和你一起出去,我要告诉那个男人,我和舅舅、舅妈过得很好,我不想再见到他。”
顾冉文言略微怔了怔,很显然没有想到小孩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在争论之后,顾冉内心是狂喜的,
“真的吗?知行,你说的是真的吗?
太好了,你和我一起出去,咱们把过去的都忘记以后跟着舅妈,和舅舅一定会生活的更好的。”
顾冉伸手抱住了面前的知行,眼底翻涌出泪花。
她知道知行说出这句话是有多么大的勇气,
好多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