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序那张素来英俊沉稳的脸上都出现了一抹错愕之色,
在惊讶过后,男人收敛了所有情绪,下意识的开始深思。
他喃喃出声询问:“不应该呀,按理来说纺织厂和钢铁厂他们之间建造的材料都是差不多的。
甚至很有可能用的是同一个施工队,为什么纺织厂的电线会这么脆弱,钢铁厂现在不管是设施还是电路都是十分完整的。”
霍序百思不得其解,他拧着眉问了冉冉一个问题。
“冉冉,你确定那些电线都是被自然吹折的吗?”
这个问题冉冉还真能回答他,毕竟当初二哥触电的时候,顾冉还认真的观察了一下。
于是顾冉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没错,那些电线确实是被大风吹折的。
当时二哥被电线电了,我认真的观察过,那上面没有切口,断裂的很不规整,一看就是被风硬生生地撕扯下来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顾冉和霍序双双沉默了。
已知:纺织厂和钢铁厂基本上是在同一年建造的,用的材料以及施工队都是一样的。
但是如今两厂之间的质量却天差地别。
这意味着什么?
建造纺织厂的时候肯定偷工减料了,那被偷工减料下的钱去哪儿了呢?
更直白一点,这些钱被谁吞了,又被打点给谁了。
陈建平年纪轻轻这么丝滑的上任厂长,背后真的没有人在为他推波助澜吗?
没看到陈建安熬了这么多年,不也只是广播室的一个科员。
从来没有哪一刻,顾冉这么希望自己是想多了。
霍序和顾冉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他们……好似窥到了天宫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