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他破防的声音。

    ……

    “知行的亲生父母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听范叔说知行他爸是个人渣？”

    顾冉盘腿坐在炕上，皱着眉看向霍序。

    她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大事儿。

    霍序轻叹一声，带着醉意的嗓音里夹杂着无端的落寞，

    “冉冉你也知道我父母走得早，是我姐把我拉扯大的，

    当年我姐看上了村里的知青，死活不听我的劝告，直接带着全家的家当就嫁给了那个知青。”

    顾冉听到这个开头，脑海里想的全是挖了18年野菜的王宝钏。

    正当顾冉愣神之际，腰间不知何时覆上了一只大手，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等到顾冉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

    她已经被霍序抱在了怀里，周身是男人清冽的气息和酒味。

    霍序凑在冉冉脖颈间狠狠吸了一口，勉强缓和了浮躁的心情，

    这才继续开口解释道：“那时我还跟在我姐身边，那个男人表现得也还算老实。

    但是一年后我就去当兵了，那个男人逐渐原形毕露，开始拿架子偷懒不干活。不仅让我姐伺候他，还逼迫我姐向我要钱。”

    霍序语速慢了些，他将怀里的冉冉搂紧，

    深吸一口气道：“当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姐要钱就给她了。

    后来我上了战场，人在边境和家里人的联系就少了，那男人以为我彻底死在了战场上，便彻底暴露了真面目。”

    顾冉闻言心中一酸，她仰头看向霍序，

    “阿序……”

    她本以为会看到霍序悲痛的神情，却不想霍序神情冷漠的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顾冉一噎，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可能是喝醉了，一时间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