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怪田翠花不给我买新衣服,我现在连新衣服都穿不了,这还怎么让霍序对我一见钟情?可恶啊!”
林甜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等到林甜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每个人看她的看眼神都令人作呕。
林甜想要发火,但好在理智尚存,她勉强扬起嘴角问到:
“大婶,你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感觉你看到我好像很生气。”
那大婶冷哼一声,双手还胸阴阳怪气道:“我怎么了?有些人啊,心比天高。
一天天的正事不干也不收拾屋子,就知道穿的花枝招展的往男人面前凑,我可比不了,我要脸。”
“你、你……”林甜又气又恼,“大娘你这是什么话?不要污蔑我。”
“呵!我污蔑你?那你说说你天天穿的这么好往钢铁厂、纺织厂门口凑什么?”
旁边也有人跟着附和出声,“你这一脸思春的样子真当我们瞎啊。
就算是你有什么老相好的,也得等着人家上门提亲啊,要我说泥腿子就是泥腿子,一点都上不得台面,你瞅瞅你现在,真不检点!”
“就是就是……”
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讨伐着林甜,眼底无一不带着嫉妒。
林甜现在这日子过得太好了,什么都不干,天天吃好的穿好的还往外溜溜达达,她们看的眼红。
这些话犹如当头一棒,打的林甜头晕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