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曾经那无数个，想醒又醒不过来的噩梦一样。
但让她意外的是，并没有。
相反，这一天晚上她睡得很好。
一夜无梦，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大亮。
等知妤打开手机才发现，方娟给她发了不少的信息，问她是不是在家里。
还让她出门的时候小心一点，她好像看见知妤门口有人。
方娟还说她已经通知物业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物业那边没有什么行动。
知妤微微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人也直接下床。
她再次把门打开了。
然后，她就看见了那蹲在地上的人。
比起昨晚来，他整个人好像更憔悴了不少，头发凌乱，下巴上都是胡子，咋一眼看过去，就好像是一个失意的流浪汉一样。
而且，他明明是低着头蹲在那里的。
但知妤开门的这一瞬间，他就好像是自动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立即抬起头来，眼睛看向她。
知妤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手也指着对面，“站那里不许动。”
她的声音接近于命令，看着他的眼神是警惕甚至是……害怕的。
陆湛看了出来，不得不解释，“你别怕……”
“你就在这里蹲了一个晚上？”知妤问他。
陆湛点头。
“你是不是有病？”知妤皱起了眉头，“而且我说过吧？我需要时间考虑，你这样算是什么？”
“我不是逼迫你的意思，我只是怕……你会突然离开。”
“你们怎么都这么想？我的朋友都在这里，我离开又能去哪儿？”
知妤的话说着，声音也带了几分不满，仿佛对他们这样的猜想很不舒服一样。
陆湛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却是笑，“因为你有这样的前科啊。”
“你说什么？”
“你之前……已经好几次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每次，我都要找你好久。”
他的声音中带了几分嘶哑，其中好像还有些委屈，“每一次，我都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所以，我很害怕。”
他的回答太过于认真，那看着她的眼神又太过于炙热。
知妤听着，瞳孔不由微微一缩。
不过很快的，她又平静下来，说道，“你想多了，而且我现在不就在这里吗？你一直在这里等着，别人看见会误会，还会害怕。”
她的话说完，陆湛倒是不回答了。
知妤又说道，“我现在要出门了，请你自便吧，等我考虑好了，会告诉你答案的。”
“你要去哪儿？”陆湛却问。
“我难道还得跟你汇报我的行程吗？”知妤反问。
说起这一点，她似乎有些反感，脸色也难看了几分。
陆湛看出来了，赶紧否认，“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就先走。”
话说完，知妤已经将门关上。
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陆湛已经吃了她两次闭门羹了。
但陆湛并没有觉得恼怒，相反，他的唇角忍不住向上扬了起来。
——知妤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
他原本以为她会抵触和厌恶自己，甚至是不想见到他。
但现在看来……并不是如此。
尽管她对他的态度也没有多好，但陆湛知道和了解她。
如果知妤真的不想见到他，将他当成一个陌生人的话，反而会客套礼貌。
如今她能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说明……她其实并不讨厌他。
想到这里，陆湛的唇角忍不住向上扬了起来。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笑容，究竟是觉得欣慰还是……可怜。
没想到，他现在的要求已经这么低了。
只是需要她……不讨厌自己就够。
不过知妤都已经这么说了，而且他现在的形象也的确有些糟糕，所以陆湛还是决定先回去休息。
当他进入电梯时，却和另一个女人撞上。
那女人身形有些枯瘦，头发发黄脸色苍白。
当看见陆湛的那一瞬间，她先是一愣，随即往后退了几步，皱着眉头看他。
陆湛并没有理会，只直接进入电梯。
女人在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后，却是主动说道，“你不是住在这里的吧？”
“你早上守在这里是想要做什么？”
“你和昨天来找知妤的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听见知妤的名字，陆湛这才算是有了些许反应，也转过身来看她。
尽管他的形象有些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