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
知妤也还是和以前一样，被压在了那块落地窗上。
她没有再反抗，只冷冷地看着窗外的一切。
那些繁华的、美轮美奂的夜景，此时在她眼里，却是丑陋而污秽的。
“我就知道。”
当陆湛从背后抱住她的那一刻，知妤突然说道。
陆湛一只手掐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则是抬起来，帮她将头发拨到一边，再将吻轻轻落在了她光洁白皙的肩膀上。
然后，他轻轻问，“知道什么？”
“你找我，就是为了做这件事。”她说道，“你为什么不去找别的女人呢？”
她这句话让陆湛微微一顿。
于是，那落在她肩膀上的吻，突然又变成了啃咬。
“对啊，你想想，我为什么不找别人？”
“反正不是因为喜欢。”
因为疼痛，知妤的眉头不由轻轻皱了起来，但声音还是平稳的，“你就是想以此来证明自己而已，就好像小狗会在树底下撒尿一样。”
第一次骂出口后，知妤现在说起这些“粗俗”的话倒是简单轻易许多。
但让人有些意外的是，陆湛并没有生气。
知妤的话音落下时，他只微微一顿，然后反问，“我是狗，那你现在是什么？”
他这句话都是让知妤愣住了。
然后，她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转过身就直接给了陆湛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和房间中其他密集的声音一样，无比清脆。
只是，并不起眼。
陆湛也没有给她什么反应。
于是知妤又再次抬手，准备给他第二个。
这次陆湛倒是将她的手按住了。
“差不多可以了。”他说道，“我明天还要去开会，你打算让我用这个样子去吗？”
“你活该！”
“嗯，我活该，那你是不是应该想想，你明天直播的时候，又怎么跟你的那些观众和粉丝解释？”
他这句话让知妤一顿。
还没来得及反应时，陆湛已经低头，直接往她脖子上啃了一口。
“放开！疼！”
知妤立即叫了起来。
陆湛却是笑，“温知妤，原来你也会疼呢？我还以为你是没有心的。”
“没有心的人……又怎么会疼？”
他低声问她，语气中，仿佛还带了几分被抛弃的委屈。
当然，知妤知道那是自己的错觉。
陆湛怎么可能……会委屈呢？
他拥有了那么多的东西，是别人努力一辈子都企及不到分毫的。
就算他在陆家中也受到了一些不公平的对待，可他也不是什么善茬。
作为下位者的自己去同情和可怜他——那才是真的疯了。
这一场角斗似的*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知妤已经忘了。
等她睁开眼睛时，房间中已经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这样的场景……她倒是很熟悉，也不意外。
让她觉得有些可笑的是，自己的身体对这一切倒是适应地很快。
上次明明还腰酸背痛的，但今天她除了腿有些发软外，其他一切倒没有什么不适。
下床后，她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卫生间。
然后，她就看见了自己脖子和胸前那一大片的痕迹。
红色的紫色的，琳琅满目。
知妤的牙齿忍不住咬紧了，“神经病！疯狗！陆湛你个神经病！”
“骂人是不是当面骂比较好？”
就当知妤狠狠说着的时候，另一道声音突然传来。
知妤立即转过身。
——陆湛就站在洗手间的门口，眯着眼睛看她。
那样子，显然是将她刚才的话全部听了进去。
知妤倒是愣了愣。
不过她很快想起这房间是套房。
陆湛刚才显然是在客厅或者书房那边。
像是感觉到了知妤的控诉，陆湛又说道，“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儿去么？”
他指的，自然是他脸上和身体上那一道道的划痕。
此时伤痕已经结痂了，但正因为如此，在他那白皙的皮肤上，越发的明显。
知妤不由一顿。
不过她很快冷笑，“你活该。”
陆湛不说话了。
知妤也懒得跟他多说，直接将他推开往外面走。
她的衣服几乎散落一地，还有一些被他直接撕烂了。
知妤没有管，只直接套上外套往外面走。
“我们谈谈吧。”陆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