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司机总算是踩下了油门。

    当看见那车子远去后，知妤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然后，她转身趴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又开始干呕。

    但刚才能吐的东西她基本都已经吐光了，此时胃里甚至连酸水都没有。

    胃里的痉挛翻滚扯动着她大脑的神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听见了一道诧异的声音，“知妤？”

    熟悉的语调让知妤的身体一颤。

    但她并没有转头，也没有回答。

    那人却很快又往她这边靠近了几步，像是要确定什么。

    知妤想要走的。

    但傍晚时，B城刚下过一场雪。

    酒楼门口倒是扫地干干净净，积雪却都堆在了路边。

    此时知妤刚一动，整个人就直接摔在了路边。

    冰凉的触感倒是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再抬起头。

    但乔颜已经没有再看她了。

    ——酒楼中，那人已经走了出来。

    他身上依旧穿着那一身黑，在雪地中格外明显。

    而他身边的人也依旧赔着笑容，极度的谦卑谄媚。

    乔颜是在这个时候上前的。

    她在他身边说了什么，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陆湛像是回答了，又好像没有。

    但在经过知妤面前时，乔颜似乎提醒了他一下。

    于是，陆湛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的身上。

    这个时候，知妤已经站了起来，只是穿着高跟鞋的脚依旧有些站不稳，头发和眼睫毛上，亦是挂满了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