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得笔直。整个会议室的气场为之一变。
“伟人说过,打得一拳开,避得百拳来!”谢松的声音掷地有声,“这仗,我们必须打下去。”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咱们已无路可退。现在放弃就是竹篮打水,干脆放手一搏。大不了...”他嘴角微扬,“和泰克斯通的交易基准日延后一年。”
众人闻言,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确实,实在不行今年财务报表大洗澡也无妨。基数低了,明年的增长率反而更好看,股票能涨得更高。
“无论如何,”谢松目光如电,直视吴志强,“必须逼云跃提升产能。让他们租也好,购进产线也罢,短啥咱就补啥!”
随后他转向端泰晨,“老书记?”
“国科院我去协调。”端泰晨挥了挥手,仿佛在赶走什么烦恼。
谢松点头,视线转向苏默,“小墨,帮我约田周义的时间。”
“好...啊?”
不仅苏默惊呼出声,整个会议室都愣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田周义?那个与未来集团打得你死我活的腾跃团掌门人?
陈华更是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剧本对上了!
原来季阳给他的剧本并非残缺,而是早已洞悉全局。难怪那小子敢坑未来一百万台。
陈华忍不住偷瞄谢松的体型。虽然保养得当,但终究快六十了,跟四十不到的田周义比起来...
“老谢,这事有点难办啊?”吴毅皱眉道,“且不说季阳经过上次教训不会重蹈覆辙,诸明远也不会袖手旁观。更重要的是...”他欲言又止。
更重要的是,未来与腾跃之间可是血海深仇。这话大家都明白,却没人敢说出口。
“世上不存在永久的对手,永恒的只有利益。”谢松笑道,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不过是虚荣作祟。”